學生的面容是極致的驚懼,嘴巴和眼睛瞪到最大,倒在了藺尋枝宿舍的門前。
憑藉最後微弱的視力,應祀站在半露天的走廊上,看到了對面那棟宿舍樓。
每個樓層,每個寢室都亮著燈。
「我知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小枝。」應祀如痴如醉。
一個溫情甜蜜的想法在祂心裡綻開。
應祀離開了樓層,沒人知道祂是用什麼方法來到的那棟宿舍樓。
樓里的學生在逃生通道里堵塞到了無法移動的程度。
人群中,先是倒下了一個。
但不是因為踩踏事故。
接著兩個三個,斧頭砍到動脈,血濺了三米遠,天花板在此刻有了靶心的標誌......
他們這才發覺,怪物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
應祀把指尖的血放在嘴邊吮了一下,很快祂就吐了出來。
祂的胃已經被慣壞了,小枝。
只有小枝可以滿足它了。
應祀放開了藺尋枝所在那棟樓的限制,宿舍門和樓道全部打開。
學生魚貫而出。不久,整棟樓的人清空。
只剩下一扇緊閉的大門。
等走廊重歸於靜,藺尋枝鬆開了身上的被子,任由它滑落在腳邊。
青年光著腳,只穿著一套單薄的睡衣,重新走到門前。
他握住門把手,沒用多少力氣,門就朝自己的方向敞開來。
是剛才在門口喊話的同班同學,他的屍體在開門的時候順勢倒了下來,正好躺在藺尋枝的眼下。
再往前看去,不同學生的屍體在走廊上趴得歪七扭八。藺尋枝邊上幾個宿舍都遭了殃。
冷風夾著雪往藺尋枝的臉上吹,宿舍的陽台門也在此時被吹開,溫度瞬時帶走留存在青年身上的溫度。
但藺尋枝卻怎麼也感覺不到了。
他的腦袋暈乎乎的,呼吸漸快,是病態的趨勢。每哈出的一口氣都在面前彌散出一塊白霧。
藺尋枝跨過每一具屍體,來到走廊中間的露台上。在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對面樓里發生了什麼。
奔跑的、掙扎著求生的學生們。儘管看到同類死去,藺尋枝心底湧上一些道德的約束感。
但這是個遊戲。藺尋枝呼出一口氣。
死去的只是NPC。
所以應祀為他準備了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