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你想的那麼齷齪不堪。」
「隨便脫女人的鞋子,摸女人的腳,還不夠齷齪?」
雲晴不屑地笑了聲:
「還是陸總經常會對女人做這樣的事情,所以不覺得有什麼?」
這也是她的算計,字裡行間隱約流露著她些微的「在意。」
陸紹廷保持著剛剛的動作並未站起身。不過即使是他仰著頭看她,周身之間的凜然之氣,也逼得人不敢直視。
「沐家那個少爺,就是教你這麼跟人說話的?」
沐家那個少爺?沐曦之?和沐曦之有什麼關係?
雲晴想了想,便心中瞭然。
陸紹廷怕是也誤會了她和沐曦之的關係。
她只是想借著沐曦之引男人吃醋而已。
她的事情,可不想將沐曦之牽扯進來。
是以,便想也不想的懟回去:
「你想太多了,我這都是跟你學的。」
聞言,陸紹廷咬了咬後槽牙,卻也忍著沒有在開口說些什麼不好聽的話,只是從床頭櫃裡拿出了醫藥箱,給雲晴消毒清理傷口,又貼上了一個創可貼。
男人的表情極其認真,手下的動作輕的不能在輕,好像生怕弄疼了她一樣。
她又有一種錯覺,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她還是他捧在手心的珍珠。
她自嘲一笑,眸光略過床頭掛著的婚紗照,一眼都沒有多作停留。
曾經以為他是良人。
為他奮不顧身。
後來才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往情深。
雲晴打開手包,從包里掏出兩百塊錢,也沒有交到他手上,乾脆就擱在床邊。
聲音毫無波瀾:
「藥錢,還有打車錢,我走了。」
「拿走還是我撕了?」
男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大約是還沒有人用這種態度給過他錢。
覺得有些難堪吧。
雲晴漫不經心的合上手包,說道:
「知道陸總最不缺的就是錢,但是我不想欠你任何人情,還是算的清楚點比較好。」
說完這句話,看陸紹廷沒有開口,又輕笑一聲:
「還是說陸總希望我們之間不清楚一點比較好?應該不會吧?當初可是您毫不留情的甩了我,怎麼,現在後悔了?想和我重溫舊夢?」
陸紹廷怒極反笑,站起身來,冷然撇過去:
「如果我說是呢?」
他還記得今晚在希爾頓大酒店的時候,她對著沐曦之笑意盈盈的樣子。
雲晴扶著床站起來。
剛剛上過藥,貼了創可貼,腳後跟破了的地方好像不是那麼疼了。她笑了笑,不屑的開口說道:
「那很抱歉,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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