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沉默了半晌,决定自救,轻声道:“我也生气好久了。”
段棠挑眉看向秦肃:“哦?王爷气什么?”
秦肃道:“当初,你若肯信我半分,哪怕先将父兄送走,来京城问我,我们又怎么会分开这些年?若是我一直找不到你,那岂不是要错过了……”错过了一生。
这本该理直气壮的一些话,不知为何对上段棠那双眼却越说越没有底气,说到最后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段棠道:“所以,你便将一些……人养在王府后院里?”
秦肃面上有片刻的空白:“阿甜,那个……”
段棠淡淡道:“怎么?那是别人强迫你的?……”
秦肃点头连连,小声道:“我近日无事,自明日起,我便只陪你一个,你想去哪里我便陪你去哪……”段棠回眸,歪着头等秦肃说下面的话。秦肃顿了顿,艰难道,“那些人,我先前让人都送走了……”
段棠红口白牙道:“是吗?那你在石江城里抢走我的丫鬟,又怎么算!”
秦肃似乎被段棠的黑白不分惊呆了,好半晌才分辨道:“不曾的……哪个……”
段棠捏住了秦肃的下巴:“哪个?你强买了我多少个丫鬟?……我听闻,那静王府本来满后院的女子,王爷自十来岁开府建牙,便来者不拒!”
秦肃抿着唇看段棠,好半晌道:“那胖子说的?”
段棠想了片刻,才知道他说的是阿桢:“不是他,不过,这不是实情吗?怎么?你还要打击报复举报人吗?”
秦肃蹙眉道:“没有的,不是……那些是、送走了都……”秦肃见段棠真的生气,平日里冷清的眼眸里,难得露出几分焦急之色。好半晌,他似乎才理清楚琴音后果,小声辩解道:“没有的,我没见过那些人,那个丫鬟,是自己卖身的非要卖身……她说知道你们的行踪,徐年试探了一两次,发现她在说谎,便丢开了手,当个闲人养着。”
段棠冷着脸:“那王爷做什么了吗?”
“做什么?……”秦肃看向段棠,因为饮酒带着水泽的眼眸中,竟是有些无辜。
段棠立即道:“没什么。”
秦肃似乎突然反应了过来,生气了:“我没有。”声音大了许多,微微眯起的眼睛也瞪大了。
段棠道:“没有就没有,喊什么?你买了人,就说明你有了别的想法!你还有道理!”
“我没有!”秦肃根本不管段棠说什么,执拗的开口道,“你冤枉了我……”说着说着竟是真的着急了,那双眼眸里竟露出委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