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鐘,飛機飛兩個半鐘頭,錯過了午飯時間,徐入斐確實有點餓了。
他搖頭,說沒有。
顧頃:「那我帶你下樓吃飯,你有什麼忌口?」
徐入斐說:「我不吃薑,蒜也不吃。」
顧頃表示知道了,繼續站在門口等他。
徐入斐不好意思讓別人多等,行李只是打開、攤平,便起身,「好了,咱們出去吧。」
「收拾完了?」顧頃在看手機,大概是在回消息,回完抬起頭,「你慢慢收拾也沒關係,不著急。」
「我回來了收拾也沒關係,不著急。」徐入斐說。
顧頃又笑了。
他笑起來十分的英俊,頭髮和眼眸的顏色都很深,充滿神秘。笑起來是不一樣的感覺,仿佛春水消融在冬天的湖泊,暖是一剎那,隨後沁涼的風,撫過面頰。
徐入斐的學校里俊男美女也很多,但沒有人給他顧頃這樣的情緒。
成熟、穩重的大人。
不得不說,董兆卿的眼光確實毒辣,讓顧頃來演蔣漁聲,徐入斐實在挑不出什麼毛病。
這可能比他想像里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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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去附近的一家糖水鋪,點了一份魚仔面和楊枝甘露。
湯麵做得不地道,楊枝甘露很難做得不好吃。
徐入斐灌了一肚子水,一抬頭,顧頃又在看手機。
他心底有幾分好奇,兩個月前那刺激的一幕又在腦海里自動播放。
是發消息給女朋友嗎?
顧頃抬起頭,正看到把「你在幹嘛也給我瞅瞅」寫在臉上的徐入斐。
「我在看劇本。」顧頃說。
徐入斐眨巴眨巴眼,一臉失望,「喔。」
顧頃便問他:「你以為我在做什麼?」
徐入斐手裡還拿著吃楊枝甘露的湯匙。
伏在桌上,由下自上看顧頃,「給女朋友報備行程?」
「分了。」
顧頃的表情淡漠,吐露這兩個字,像一塊小石頭砸進湖面,輕輕一下,馬上淹沒了,沒有半分的波瀾。
「分了?」徐入斐傻乎乎地重複。
顧頃沒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一隻手落在桌面上,輕點一下,轉而道: 「我有個妹妹,前陣子高考剛結束。
「再過半月是她的生日,我想送禮物,但沒什麼頭緒。剛才也是在跟她發消息,問她想要什麼,她說隨便,沒什麼特別想要的……」
「你直接問人家女生,也太直男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