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頃說:「這不是閒事。」
他答得認真。
「有關於你的,都不算閒事。」
徐入斐終於低下頭,看著顧頃,說:「哦。」
他吸上了奶茶里一顆顆珍珠,咀嚼、咽下,顧頃還記得他要全糖、要珍珠和布丁都加,這一杯是特意留給他的。
他喝下去了。
若是從前,他會對顧頃說,我現在不喝這麼甜的奶茶,也不吃珍珠了。
現在他只告訴顧頃:「謝謝顧老師的奶茶,很甜。」
徐入斐的任性只對著特定的某些人。
而現在,顧頃被排除在外了。
第49章 吃苦是應該的(替換)
開機第一個月,大大小小的意外接連不斷,劇組本就焦頭爛額,又不知哪兒傳出小道消息,將顧頃的行蹤暴露。
開始有一些不明人員的進入、蹲守,都是衝著顧頃來的。
但顧頃並不是每天都來,他們也不是每天都能拍到人。這事挺麻煩的,哪怕出了公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劇組,沒人當回事,顧頃恐怕就是最大的招牌,有人去拍,都是給他們面子。
范晴發來的消息時已經是大半夜,這邊剛剛結束拍攝,徐入斐從片場出來,還要回酒店,保守估計能睡三四個小時,有時真覺得不如就近找一家小賓館,但環境糟姑且能忍受,不隔音是真的沒法忍。
認命搭上計程車,點開范晴發來的圖片,那圖很糊,隱隱約約看清裡面的人影兒。
但徐入斐還是認出來,圖片上的人是自己。
范晴顯然很急,發完圖就立馬開口告狀:【他們說這人是喬溥心!!!】
【放屁!!!】
徐入斐眯著眼打量一陣,實在暈車,只回了兩個字:是我。
然後就息屏閉眼淺眠。
下車後還沒有醒盹,困得厲害,乘上電梯,門要關了,突然伸來一隻手攔在門中間。
他沒有細看,餘光里瞟到對方腕上的手錶,銀色錶盤閃著冷冽的光。
徐入斐靠著電梯的金屬牆壁,眼睛就要閉上了,太陽穴被一截手指虛虛碰到,他立刻睜開眼。
顧頃悄聲無息站在他面前。
「很累?」顧頃的聲音很輕。
徐入斐則迅速站直了身,瞄了一眼電梯的監控,顧頃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你要幹什麼?」徐入斐出聲。
「什麼都不做,我也剛剛回酒店而已。」顧頃回答。
電梯門開了,徐入斐沒動,他當然不能動,顧頃擋在他身前,要出去也是顧頃先出去。
可是顧頃也沒有。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眼看電梯門就要合上,徐入斐才機警地說:「這裡可有監控。」
顧頃點了點頭,「的確,不是殺人拋屍的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