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一種誇張說法,只是顧頃暗自操作這些,讓徐入斐不太舒服。
從前心安理得接受這份好,是因為,他同樣會給予顧頃很多愛。
但是現在,他不願意給了,便沒理由從對方那裡享受優待。
當晚下了飛機,徐入斐接到董景同的電話。
電話里,董景同為昨晚的失言向他道歉。
徐入斐說沒關係。
緊跟著,董景同又說了許多,說他以前衝動、置氣,年輕氣盛,他說他現在不會這樣了,希望兩個人還能和從前一樣相處。
言下之意,徐入斐別不搭理自己。
徐入斐也答應了。
「真的?你不是在耍我?」董景同難以相信。
「真的啊,我們之間也沒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難以逾越的坎,為什麼不行呢?」
徐入斐反問,把董景同問得啞口無言。
電話掛斷後,徐入斐繼續提著行李箱往前走,壓根沒把這通電話當回事。
他早晚要回華都,新巷的一切都會被他拋到身後去,沒有什麼不可原諒。
徐入斐接受了道歉,其實哪怕董景同不說那句對不起,他也不會記恨什麼。
因為不重要。
過去不重要,身處在過去的人也沒那麼重要。
當晚回到民宿,顧頃不在。
但快要睡下時,徐入斐忽然收到顧頃發來的一條語音。
很短,只有兩秒鐘。
聊天界面上顯示,顧頃撤回了四五次。
最後一次,在徐入斐洗漱完,穩穩停在頁面上。
徐入斐直接轉了文字。
顧頃:小斐,我想你。
徐入斐用毛巾擦頭髮的動作一頓。
怎麼一個兩個都在犯病??
那之後,董景同約他出來吃飯,徐入斐次次找藉口搪塞過去。
董景同問他:不是說跟以前一樣相處嗎?
徐入斐回他:換做以前,我連消息都不會回你。
董景同無言以對,大概覺得很有道理,只好堅持不懈地繼續問徐入斐什麼時候有空。
在董景同表明自己已經回到新巷,第三次向他發出邀請。
徐入斐答應了。
但他說要帶一個人。
董景同已經被磨得沒有脾氣,立馬回:隨你。
當天,徐入斐帶著尚臣一塊去了。
進入包廂,他第一時間介紹:「這是我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