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主發糖,哪裡有不嗑的道理?
恰好喬溥心的一部偶像劇剛剛上映,他們沖在最前線,給人美心善的小男主做數據。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徐入斐也不得不佩服。
像這樣捕風捉影的事情,當事人不可能出面回應。
至於喬溥心到底是去探望誰,這也不重要。
可就是那麼恰好,出現在顧頃所在的醫院裡。
遠在華都的范晴要被氣死了,給徐入斐連發幾條長達60秒的語音,最後直接打來語音電話。
徐入斐作為知情者,出言安慰:「搞不好他們連面都沒見到。」
「那怎麼可能?花都送出去了!我就算再怎麼自欺欺人,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范晴理智道。
可那花確確實實沒有送到顧頃手裡,喬溥心把花給了他,還被顧頃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再加上耳釘的事也沒有個說法,他們肯定又要說是喬溥心送的!哎呀煩死了……」
「顧頃現在已經不戴了。」
「就算他不戴那也……哥,你怎麼知道?」范晴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徐入斐也沒想刻意隱瞞,直接說了公司派他去探望過顧頃。
范晴一句天哪,緊跟著一句,「臥槽,那豈不是你也去探病啦?那比起喬溥心,我更願意嗑你倆。」
徐入斐差點嗆住。
「不要亂嗑。」
「有什麼不可以,這年頭拉郎都能成真,更別提你和顧頃真的見過面。」范晴滿不在乎地說道。
范晴雖然滿嘴跑火車,但也知道分寸,簡單問了顧頃的病情,得到沒什麼大礙後便沒再追問下去。
喬溥心儼然成為她的一塊心病。
這次徐入斐沒忍住好奇,問她既然都能接受自己和顧頃,為什麼不能接受喬溥心,這兩個人明明演過一部電影。
范晴想了想,回答:「因為我喜歡顧頃嘛,自然更偏心向他。」
「可戲裡蔣漁聲更愛楚韻,戲外粉絲給他按的也是舔狗人設。」
「不管是戲裡還是戲外,對方都不夠愛他啊。」
##
徐入斐他們到小鎮上拍攝,需要在附近短暫住幾晚。
為了省錢,住宿定在了鎮上的海灣賓館。
鎮上的一切都變了,唯獨這家賓館,徐入斐印象里它破破舊舊的,如今也一樣。
除了價格變貴了,和記憶里的如出一轍。
老闆看他們搬機器上樓,很熟稔地和人聊起來,說幾年前也有劇組到這兒來,一住就是好幾個月。
有人在回憶往昔,有人就在夜裡失眠。
夜晚海浪聲穿透牆壁,拍打在徐入斐的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