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都不足以讓一個cp徹底be。
緊接著,范晴又講道:「而且還真讓哥你說中了,喬溥心根本不是去給顧頃探病,訪談里都澄清了!」
徐入斐轉過腦袋,眼神裡帶著疑惑,「什麼訪談?」
范晴:「就前兩天發行的雜誌,主持人問顧頃生病期間有沒有收到什麼特殊的禮物,比如說玫瑰花啊之類的,顧頃說沒有花束,只有一個果籃。」
「不過這個問題好刻意,感覺就是他想澄清,才讓別人這麼問。」
范晴說著,歪過腦袋看徐入斐,「哥,你有沒有聽我說?」
徐入斐回神,「我在聽。」
「不管喬溥心那邊幹什麼,這幫粉絲都找藉口原諒了,放到顧頃這裡來,一個個小小的澄清,他們就破防了。」范晴聳了聳肩膀,「然後自己把cp超話炸掉了。」
「哥,你去看望咱老公,送的是什麼啊?」范晴忽然問。
##
搬家公司的車開不進巷子裡,工人忙前忙後地搬運東西。
徐入斐比計劃里更順利地拿到租房違約的賠償款。
他甚至沒怎麼說話,是房東主動提出來,連現金都備好。
蕭箏的電話一時半會撥不通,等東西運得差不多了,蕭箏才遲遲回撥過來。
徐入斐:「你跟我說實話,這房子真是你的?」
「那當然了,徐入斐同志,你還怕我把你家當順走啊?」
「沒,就是有點太髒了。」
蕭箏在對面道:「那再給你請個保潔?」
徐入斐笑了一聲,有些無奈又無力,面對乾淨如新的住所,道:「不用了,反正就放一陣子,等拍攝結束,我會再找房子的,替我說聲謝謝吧。」
蕭箏那邊也在忙,沒用心聽,沒察覺到哪裡不對,只說:「謝什麼的啊,都是兄弟,互相幫忙應該的。」
徐入斐這一趟來得匆忙回去也很匆忙。
因為大雨,飛機延誤,等到了新巷,已經晚上十點多,沒想到新巷這邊居然也下起雨。
徐入斐一手拉著行李杆,一手還要接打電話,一落地,開了微信,看到蕭箏發的消息,說要找輛車接他。
徐入斐回電話說不用。
絨絨的細雨里,一輛銀白的MPV正停在路邊。
同時,蕭箏在電話說:「人都過去了,你就順便搭個車唄,掉不了一塊肉,徐入斐同志!」
徐入斐深吸一口氣,還沒等說話對面的人應該看到他。
車門拉開的那一瞬間,雨聲好像也大了些許。
夜晚朦朧,顧航的臉是顧家人的臉,和顧頃只有輪廓上的相似。
「斐哥……蕭導讓我來接你的。」顧航顯然不擅長撒謊,撓了撓下巴,蹩腳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