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電影結束後,我看到台上你和喬溥心互動,回去的路上,在候機室刷到你們倆的視頻,我就哭了。」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對不對,哥哥?」
徐入斐抬起頭,眼睛還濕潤著,像投映在海水裡的月光,皎潔漂亮,「可我還是想要告訴你,因為我知道,你會哄我的。我是個狡猾的小孩,這是我討要愛的方式。」
徐入斐說完笑了。
在哭過這麼久之後,露出微笑來,環住顧頃的脖頸,將吻主動印上男人的唇。
徐入斐:「以前我總是想,如果我這麼說,你會不會給我想要的,現在我知道答案是會的。」
「小斐,你想要什麼?」顧頃低下頭來,和他額頭相抵,髮絲纏繞在一起。
時間在此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二十三歲的徐入斐不會說。
現在的他主動將自己遞上前去。
「我想要你來愛我,要很多很多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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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久,他們沒有這樣親密過。
顧頃的額頭冒出汗來,呼吸也變得沉重。
在徐入斐的目光中,沉睡的野獸因公主的一個吻甦醒過來。
顧頃輕輕揉他的頭髮,叫他別急慢慢來。
「說的好像你不想要一樣。」徐入斐需要什麼刺激,讓他短暫忘掉失去親人的痛苦。
六年前董兆卿的離世,對他是一場沉重的打擊。
六年後的如今,得知了那封信的內容,他同樣心痛得像要裂開。
可世上沒有重回過去的魔法,月光照亮衣柜上那朵小花。
它也會隨著時間變作一個不清晰的印記嗎?
或許吧。
可記憶還在。
人會回來。
循環往復,生生不息。
「慢一點。」顧頃說著,捧住他的臉,讓他站起身,呼吸打在臉頰上,熱熱的,「我很久沒有過了。」
他聲音很低,喃喃著,頂著這樣一張臉,連鼻尖冒出的汗水都異常性感。
徐入斐半挑起眉,回應他,「誰不是呢。」
顧頃笑了,有力的雙臂瞬間將他掀翻過去,「小斐,不許這麼撩我。」
徐入斐哼哼兩聲,下一秒就被冰涼的水抖了個激靈,和平常飲用的水不太相同,那汪清水更加粘稠,在指縫間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