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入斐來不及想其他,下意識道:「當然了,是他不好,你什麼錯都沒有。」
說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讓顧頃也回床上,兩個人縮在被子裡。
「你說我什麼都可以問,那我還有一些事情好奇……」
那天夜裡,徐入斐問了許多,有關於顧頃的家庭,他是怎樣長大的,如何半工半讀地養育妹妹……
同樣的,他也說了自己的一些事,在小鎮上的回憶,和董兆卿相處的時光……
夜已經很深了,徐入斐說著說著話,聲音漸漸小下去,困意將他拉近睡夢中,旁邊顧頃也一同隨他睡去。
月光照進來,落在地面上,兩雙拖鞋整齊擺放在一起,再不會孤零零一雙落在鞋櫃裡。
【作者有話說】
哈哈……誰懂啊……前半部分把自己寫笑了……
還有一章捏
第82章 唯獨他是不變的
那條煙,最終被徐入斐從垃圾桶里撿回來,塞給蕭箏了。
當然,干編劇這行都知道,故事裡一些無傷大雅的橋段可以隱去。
現實里自然也可以運用。
徐入斐只說是顧頃戒菸,不抽了,蕭箏美滋滋,當撿了個大便宜。
回到新巷後,徐入斐就去蕭箏的工作室報導,同事都是熟面孔,相處都很融洽。
蕭箏洋洋得意地給他展示租賃來的辦公樓,說這裡交通便利。
徐入斐接話道,那房租一定不菲。
蕭箏說你不要削弱士氣,我有一種預感,等到電影一上映,咱們今後都不會缺投資。
「再說了,天塌下來,還有金主爸爸頂著。」蕭箏說著朝徐入斐擠眉弄眼,「顧頃不可能不管咱。」
「少把主意打在他身上。」徐入斐說。
「不是吧,這就護上了?」
蕭箏說著摸摸腦袋。
九月初,他把頭髮、鬍子都剪了。
長度統一,短到扎手,美名曰一切從頭開始。
蕭箏身上那股文藝青年勁兒淡了,現在更像個勞改犯。
徐入斐初見時還不習慣,適應了一周才逐漸麻木。
第一天到工作室來,顧頃也跟著一起。
徐入斐驚訝於蕭箏剪了頭髮,蕭箏驚訝於這兩個人重歸於好。
按照文藝片的套路,悲劇才刻骨銘心,讓人念念不忘。
這幾年,蕭箏身邊的人分分合合,分開再和好的,最終難免落得一個難看的下場。
這個圈子太浮躁,情啊愛啊都太奢侈。
工作室的一角有個吸菸區。
某天,蕭箏剛點上一根煙,正巧徐入斐從茶水間出來,走過來跟他討論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