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湊過來道:「大哥,這老頭人還挺不錯的麼,比他那個侄子可好太多太多了。」
秦浩卻突然問道:「你說,他是來幹什麼的?」
小蝶一愣,道:「他不是為了他寶貝侄子來服軟的?」
秦浩苦笑,知道這種事問小蝶等於是對牛彈琴,自己算幾斤幾兩,他心裡還是有數的,別看他現在看上去挺牛逼的,甚至連淮陽王家的主意都敢打,但那是借了災民的勢,很有點狐假虎威的意思,單說自己這個人的話,在這些真正大佬眼裡估計也就是一盤開胃都勉強的菜。
一個堂堂關中門閥的家主,不遠千里從長安跑到洛-陽來見自己,就為了跟自己說兩句廢話,滿懷愧疚的把他犯了事的侄子救出來,這理由愛特麼誰信誰信,反正他是不信。
有心想讓李君羨他們幫著查查這韋匡伯來洛-陽的原因吧,想想又覺得還是算了,以目前百騎的諜戰水平,真不敢對他們寄予什麼期望。
想了想,乾脆就聽天由命了,沒準韋家真是因為詩書傳家傳出精氣神了呢,現在他正要全力跟淮陽王一大家子撕逼,這可是真正的皇親國戚,實在是不能胡思亂想了。
而另一邊,韋匡伯滿面笑容地出了秦浩的陋室,只是等人走出災民的視線之後,韋匡伯臉色卻瞬間陰沉了下來。
「查一查,這小子的身份絕對有問題,或許以後用得上,重點在最早跟他在一塊的那些孩子們身上下手。」
「是,家主。」
…………
另一邊,鬧市區深處一個清幽的小院,廳堂里金杯玉盞好不奢華,一群歌姬歡快地跳著胡璇,他們的裙子很短,裙擺上金閃閃的金屬鏈子隨著小"qiaotun"蹦躂著,隱隱還能在抬腿的時候看到短裙裡面誘人的**,這些人明顯是受過嚴格的訓練,一舉手一投足無不是百媚恒生,只是這廳堂上吃飯的人卻沒心思看這些舞女一眼
只見這人筷子早已經停了,只是皺著眉,時不時的端起酒杯來喝一口酒,再由身後服侍的丫鬟趕忙倒滿,眼神中也沒什麼聚焦的焦點,左手無意識地捋著山羊鬍,明顯是思索著什麼想的入神了。
邊上服侍的姬妾撒嬌道:「哎呀鼠爺,您這回來都半天了,也不說吃酒,也不說吃菜,也不說吃了人家,有什麼事想這麼久啊,讓奴婢服侍服侍您,說不定您一開心就想通了呢?」
席上之人正是洛-陽黑白兩道通吃的捉錢人竄天鼠,只是此時看來哪裡還有在秦浩面前那頗為猥瑣的中年窮酸模樣,反手一巴掌抽在那侍妾的臉上:「滾!沒眼力見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