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啥這柴令武見了魏叔玉這麼軟?難道柴紹還怕了魏徵?當然不是,他是怕魏叔玉叫破自己的身份,他爹好歹是征討突厥的五路主帥之一,老子在前線浴血殺敵,兒子在後方遊戲花叢,這特麼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做不做人了?
以秦浩的聰明勁,眼珠一轉就將其中因果想的明明白白,而這春風樓里自然不是只有他一個聰明人的,春雨姑娘作為青樓頭牌,這些長安頭面上各家不能惹的公子自然是記得牢牢的,只一琢磨,秦浩能想明白的她自然也沒有想不通的道理,卻懂事的並沒有聲張。
與此同時,更是心花怒放,美不自勝,本以為就要委身於那姓杜的,卻不想柳暗花明又一村,引來了柴家的少爺,那姓杜的能跟柴少爺比麼?就是杜如晦的親兒子怕是也要差點意思吧。
況且她又不傻,既然眼前這個牛犢子是聖人的親外甥柴令武,那這剛剛已經出了價的所謂秦大秦二又是誰?秦。。。公侯之中有人姓秦麼?
只見柴令武和魏叔玉心照不宣的對了一下眼神,便十分自然地做一塊喝酒了,柴令武笑道:「你與這貨動手打架,也不怕失了你的身份,就是為了這姑娘?」
魏叔玉笑笑,也不好意思說話,這特麼哪是他這種人能幹得出來的事,他今天完全就是來打醬油的好麼,只是此時卻不好推諉了。
柴令武看了眼春雨,笑道:「這就是春雨姑娘吧,不錯不錯,果然是個美人,剛才他們喊價多少來著?」
春雨此時也不裝什麼矜持了,估計這時候讓她跳脫衣舞她都不會猶豫的,直接道「一千零一貫」
柴令武笑道:「好,適才聽姑娘彈琴,確實是春風化雨,我很喜歡,這樣如何,我也出一千零一貫,買姑娘的一滴落紅,姑娘可在我與。。。。」
秦浩道:「我叫秦大,他叫秦二。」
柴令武點頭道:「對,姑娘可在我與秦兄之間任選一中意之人做入幕之賓,如何?」
暗暗詫異道:「看這秦大的樣子,好像倒是能做魏兄的主一般,這人這般眼生,為何卻從未見過?真是奇哉怪哉,長安城裡難道還有我不認識的紈絝?」
其實他也並不是多喜歡這春雨,只是畢竟這事他有點跌面,無形中弱了魏叔玉一頭,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怕了他呢,因此也是想通過這種方法找回幾分顏面。
春雨卻不知他心中所思,事實上他已經幸福的幾乎快要昏過去了,似她這等人,在初唐這種青樓文化未興的時候說什麼賣藝不賣身根本就是扯淡,事實上若是能等這等一等一的公侯子弟青睞,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等一的幸事了,如今居然可以挑?自己是祖墳冒了青煙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