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丫鬟這時走來,往賓客的手裡遞上一根一米多一點長的大叉子,便見從這溫泉水的源頭,緩緩流下了一個個木頭盤子,盤子上有各種牌子各種樣子的美酒,也有果蔬菜餚。
這便是所謂的流觴曲水了,只是這並不是讓大夥比誰的叉子使的好,木盤上除了酒菜以外,還會有些字,賓客需要即興根據木盤上的詞句來作詩,做得出來才能拿盤上的酒菜,若有兩人同時相中了一個盤子,就要比比看誰作的詩更好些,算是文人雅士閒暇之時飲宴的趣味。
只見秦浩剛剛在攤子上跪坐下來,他這一側的公子們便清一色的一鬨而散,全都跑到泉水對面去了,對面黑壓壓一排齊刷刷地跪著一群公子,各個都躍躍欲試,火藥味十足,明顯是要針對自己。
李欣大怒,這般舉動,明顯是不打算讓秦浩吃上飯了。
秦浩卻淡定如常,輕輕握了握李欣的手,示意稍安勿躁。
李泰笑道:「秦兄,如此可還有把握麼?可要小王助你一臂之力?」
秦浩也笑道:「還好不是比武,這要是打群架的話,恐怕我就只能溜之大吉了。」
李泰道:「秦公子有所不知,這宴席畢竟是王家辦的,出的什麼題目,怕是還沒等上菜,人家就已經知曉,甚至早早就有幕僚做好了詩詞,秦兄若全憑即興,今日恐怕真的要餓著肚子出門了。」
秦浩自信道:「無妨,當年曹子建號稱才高八斗,秦某不才,倒也自信不輸古人,王爺自便就是。」
李泰雙眼一亮,心中也激起了幾分傲氣,便道:「如此,小王就請教秦兄高學了。」
說罷,李泰也已撩衣袍,徑直走到泉水對面坐著了。
秦浩一看,自己這邊居然還有人,除了杜荷以外,柴令武和戴至德居然也跪坐在了自己這邊,倒是讓他微微詫異。
「柴兄。」
「呵呵,秦兄之才別人不知小弟又豈能不了解,對面人多,我怕坐對面吃不飽飯。」
戴至德也道:「深有同感,在下還等著蹭秦兄一杯酒水呢。」
秦浩聞言哈哈大笑,便在此時那些木盤已飄到了眼前,對李欣道:「想吃哪個?夫君幫你取來。」
李欣白了一眼道:「好厚的臉皮,你是誰夫君了,我要那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