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休】:好,嘴角咧到耳後根了,照片要不要看。
【啷個星老婆】:神經啊。
第二天下午,談休回到學校公寓,就聽說知理和星冉生病了,都是重感冒,兄弟倆雙雙起不來床。
談休對何諳說:「怎麼會感冒呢?我們家開的是中央空調。暖如春季,外套都可以不穿。太離譜了。」
何諳難得沒有看書,在懶人沙發上打遊戲:「他倆應該是去之前就感冒了,在車上咳嗽了兩聲。很多重感冒的開始,都是從莫名咳嗽開始的。」
「哦這樣,那你今天怎麼不跟茗了約會啊?」
他們平常有空不都待在一起嗎?他們交往之後,談休很少看到何諳落單。小情侶你儂我儂的,羨煞他這個旁人。
何諳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緩緩道來:「首先,他兩個弟弟生病了,他忙著照料沒空理我;其次,我們昨晚開始冷戰了。我昨晚才知道,為什麼茗了和星冉初次見我那麼驚訝,因為我長得像他們喜歡的明星陸霄。」
他說得很平靜,說完把圓頭杯蓋擰上。他去年沒去談休的生日宴,所以他並不知道。可談休怎麼會不知道這一層呢?
「啊?不像啊,你跟陸霄怎麼會像。」談休凝視著何諳的臉,「嘶」了一聲,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跟你太熟了,我自動感覺你的相貌很特別,跟誰都不像。可能是有點像。」
談休看他心情不佳,安慰了兩句:「這有什麼,你要想,茗了如果是因為你像他愛豆才喜歡你,會這麼難追嗎?想想你當初是怎麼過來的。」
這話倒是也沒錯,可何諳還是高興不起來。
談休掛念著星冉,先去了606,推開門,屋裡開著熱空調,茗了不在,星冉緊緊縮在被窩裡,不時地吸一下鼻子,床頭柜上是一堆雪白的紙團,地上也掉了幾個。
談休問:「冉冉,怎麼樣了?茗了呢?」
星冉側躺著,縮成一團:「我應該是重感冒了,我好難受,身上一陣陣發冷,而且發疼。了了去校門口給我拿外賣送來的藥了。」
談休從旁邊茗了的床上拿了被子,裹到他身上:「你們哥倆體質真的不夠強健。要不要我給你揉一揉?」
星冉搖搖頭說「不用了」,因為是發疼而不是發酸,他知道揉了也沒用。
談休坐在他的床邊,問道:「你哥買的是普通的藥嗎?我給你買特效藥吧。」他說著掏出手機搜索藥店。
星冉說「不用麻煩」,談休還是想辦法去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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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的沙發上,容澈半抱著知理,伸手探他額頭的溫度,又低下頭,跟他額頭碰額頭,才確定他沒有發燒。
知理捂嘴咳了一下,說道:「你不要離我這麼近,你會被傳染的。」
他咳得嗓子都有幾分沙啞,看上去脆弱蒼白,好像要碎了。容澈沒想到一場感冒會這麼嚴重,他一下子就垮了,於是用毯子將他緊緊包裹住,說道——
「沒事,我體格可健壯了,幾乎不感冒。」容澈端起茶几上的粥,對他說,「這是你哥哥給你買的粥,他說本來想親自下廚,可是他不會做皮蛋瘦肉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