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哥哥指的肯定是茗了,星冉也病了。
容澈想餵給他吃,他不用,自己捧著吃,不過拿勺子的動作也是有氣無力的。容澈摸摸他的頭說「乖小孩」。
他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因為感冒,他的味覺有些失靈,嘗粥味淡了。
容澈把他抱到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靠在床頭拍拍他單薄的背,說道:「你安心睡,我哪兒都不去,就在這裡陪著你。」
知理病倦,眼皮很快撐不住了,就閉上。他的手環抱著容澈的腰,容澈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拍著他的背。
容澈一直靜音玩著手機,後來聽見知理輕微地說了一句——
「媽媽,我好冷,我想吃糖葫蘆。」
知理睡得迷迷糊糊,夢到了媽媽,感覺回到了小時候,那些生病了可以肆無忌憚求關注的年紀。後來他都不敢生病,怕給奶奶添麻煩。
容澈半摟著知理:「你媽媽在忙,明天我去商場給你買。你怎麼跟小貓似的啊。」
他把知理放在外面的,似乎能開花的小梅花爪塞進被窩裡。
知理清醒了一些,水泥封鼻,呼吸不暢,說話瓮聲瓮氣:「澈哥。我好難受。為什麼活著總是這麼辛苦。」
容澈倒是看得通透:「那是因為你病了呀。你抑鬱症嘛,病上加病,怎麼會不辛苦。」
再後來談休輕輕推門進來,小聲問:「理理睡了嗎?」
在得到「還醒著」的回答之後,談休瞬間舉止自然地開門進來,用正常的音量說:「我買了感冒特效藥,你和冉冉一人一盒。特別靈的,吃下去很快就好了。」
「這兩盒藥是不是很貴啊?」容澈問道。
容澈倒不是不捨得買,只是他們平常吃的都是普通感冒藥,誰想到還有特效藥這種東西,早知道的話早就下單了。
「還好,一共四百多。」
「我出了,轉你微信。」
談休揮著手說:「哎呀,客氣什麼。都是兄弟。我回去看星冉了。你快給知理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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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出錢,怎麼能總讓你出錢呢。」
回到606,茗了拿出手機要給談休轉帳。
談休搶過他的手機塞進他的棉襖兜里:「你非要細算的話,我們還經常在你們這吃飯呢。不用算這麼清,太見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