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了把他床上有些拖下去的被子往上一拉,鋪平了一下,說道:「今早買了水果你要吃嗎,砂糖橘和車厘子。」
「要吃,幫我拿一下,謝謝。」
知理聽到吃的還是有反應的。他的床頭柜上放著一袋零食,櫃面上還放著零食的包裝袋,水果的果皮。吃了睡,睡了吃。
從房間裡出來,星冉才對茗了說:「他總算是愛吃了。之前什麼都不吃。你說容澈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點音訊都沒有。他不會真這麼絕情吧。」
茗了搖搖頭,說「不好說」。
他們始終認為,知理和容澈還有機會春風吹又生,只要還能再見面。畢竟六個人中,四個人還是經常來往的,剩下兩個還是要見面。一來二去的,容澈和知理肯定捨棄不下這段感情。
茗了把水果都拿到知理房間,然後和星冉下樓去看雪。
細雪紛飛,小區的各處都鋪滿了雪,走上去松鬆軟軟,不過不少地方的雪已經被保潔員清理開了。
星冉拿著手機,鏡頭裡出現茗了明媚的笑顏,他身穿淺綠色羽絨服,晃了晃戴著黑色斷指手套的手——
「小景小景,K市下雪了喔。」
他還伸出手接雪,吹了一下,簡直是明朗如玉少年,賞心悅目。
茗了過來,拿過手機看了一下拍攝效果,提醒道:「你不要總拍我,我的臉只要一兩個鏡頭就行,你主要拍雪景。」
「為什麼啊?」星冉沒明白。
這視頻不是專門拍給何諳看的嗎?何諳肯定想看他啊,看個鬼的雪景。
茗了得意一笑,解釋說:「不能讓何諳看夠,這樣的話他就會反覆拉進度條,看我出現的鏡頭。」
「哇。李茗了,真有你的啊。愛情三十六計,防老公防這麼嚴。」
星冉伸出大拇指,也是甘拜下風,幸好他是茗了的弟弟,茗了對他就沒那麼多心眼。論人情世故、拿捏對象,星冉這種打直球的壓根比不上。
茗了重新點開相機的拍攝模式,交到星冉手裡:「我就喜歡釣著他,逗他玩,看他一個禁慾系的人面對我亂了手腳。他越慌張,我越開心。」
星冉說:「跟你談戀愛也是倒霉了。幸好我是你疼愛的弟弟。」
很快到了除夕,知理起來了,幫忙一起做家務,除舊迎新,把春聯和「福」字貼上。字是他親手寫的,當時中文系的期末作業。
以前知理都是看心情,有時候在爸爸家,偶爾來媽媽家過年,但是以後應該都要在媽媽這邊過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