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卓靈不可思議,以為李貪之前理解錯含義:「我的意思是,不是街舞,民族舞之類的,你小時候是不是打了基礎的啊?」
李貪回憶起從小被郭珍打罵支使的童年,更加茫然地否認:「沒有。」
「嘖。」梁卓靈笑眯眯地打量她,突然湊近,拉起李貪的手。
李貪觸電般地甩開:「你幹嘛?」
梁卓靈詫異地看著她:「你反應那麼大做什麼?跳舞也是要看體能的,我就是看看你的底子。」
她說著,執意拉起李貪的手,捏了捏她小臂,嘖嘖稱奇,「難怪,肌肉這麼緊,練過跆拳道?還是練的別的什麼?」
李貪很不適應別人這樣觸碰。
她掙脫開梁卓靈的桎梏,含糊其辭「嗯」了聲。
李貪體能當然好,要想不被人打,就得學會打別人。
姚儀玲趁還沒開始排練,偷偷自拍了一張發朋友圈。
梁卓靈看李貪愈發順眼,她挑釁似地沖殷詩若挑了挑下巴:「怎麼樣?就說是你的問題你還不信。」
殷詩若一甩辮子:「話別說早,你有本事先讓她正兒八經跳一段。」
梁卓靈:「跳就跳,怕你不成。」
她把歌倒回開頭,開頭不比高潮,節奏點不算密集,剛好適合入手。
李貪只看兩遍就學會了。
某種程度上,跳舞和拳擊沒太多區別。
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無非就是節奏、力度、收與放。
把這三點掌握,再加上對動作的熟練度,再難的舞也能找到感覺。
她節奏感強,發力感足,收放自如。
一口氣跳下來,殷詩若啞口無言。
她甘拜下風。
殷詩若舉手:「行行行,願賭服輸,我換人。」
「嗯……我總覺得還缺點什麼。」梁卓靈卻不大滿意。
她圍著李貪打轉,琢磨半天,突然朗聲問成歡:「副總!你覺得呢?」
副總是學生會對副主席的調侃外號。
作為全場唯二會跳舞的人,成歡被迫營業。
李貪微微起了層薄汗,額頭上淌下的汗珠滾進眼裡,辛辣感轉瞬襲來,她下意識眯起眼睛。
恢復清明時,李貪已經看到成歡來到身前。
她身上有層濃郁的花香,玫瑰味的。
李貪猜測那是成歡沐浴露的味道。
她聞到過好幾次,但哪一次都沒有這次濃郁。
也許是因為剛剛跳完舞,反而把香味更加散發出來。
成歡眯起她那雙細長的桃花眼,平視她,垂下來的手裡手機還亮著屏幕。
李貪一眼就瞥見曲一鳴的頭像。
成歡慢騰騰笑了起來。
她笑起來很是慵懶,像只正在逼近的波斯貓。
成歡伸出食指和中指,隔空比劃著名拉開一個笑臉,「缺點表情。」
仿佛下一秒指腹就會落在臉頰。
但她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