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貪沒去過北邊,偶爾聽梁卓靈她們聊天,說今年跳舞的節目很多,南北舞蹈房競爭十分激烈。
李貪沒太在意,她扔下書包,打開舞蹈房的窗戶。
熱烈的舞曲被寒風捲起。
又沉沉落下。
*
晚上九點多,外面的雨聲小了。
舞蹈室窗外焊了鐵柵欄,無法判斷雨勢大小,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李貪決定先下去探探雨勢,可以走的話再折回來換衣服走人。
如果還不能走,就再練會兒。
反正保安不趕人——因為晚會,不少住宿生會練到很晚,這早就成了不成文的默契。
不過因為天氣惡劣,今夜體育館空蕩蕩的,李貪下樓時,竟然一個人都沒看到。
就連籃球隊的都沒看到。
對面舞蹈室的燈也滅了。
李貪下到一樓,場館裡燈開了一半,不像全開時那麼光亮,激起一片寒意。
她穿著軟底球鞋,腳步聲很輕,往體育館門口走去。
有水聲傳來。
卻不是雨滴。
水聲,摩擦聲,竊竊私語聲。
李貪悄然逼近。
她在另一條樓梯拐角觀眾席旁的儲物間後停下來。
成歡和曲一鳴在擁吻。
成歡揪著曲一鳴的領口,近乎熱烈地在和他纏綿。
她波浪長發自然披下,露出半截好看的鎖骨,虛攀在男生身上,正面對上李貪窺伺的視線。
成歡顯然沒想到這時候竟然還有人。
「怎麼了?」曲一鳴感覺到了成歡的僵硬。
「沒什麼。」成歡很快回過神來,搖搖頭,又細細吻了下去。
李貪喉嚨動了動,手摳在白牆上,卻發不了聲。
上一次生日的教訓是不要多管閒事。
曲一鳴有些急迫。
他是來探班的,元旦晚會他進不來,作為男友,無論是有情還是無情,他都應該第一時間看到她的舞姿。
沒想到今夜雨聲浩大,人影寥寥。
他在看她跳那段雙人舞時就忍不住了,氣氛撩撥到極致,曲一鳴趁勢提出要求。
成歡沒有拒絕,甚至難得主動,他當然欣然應邀。
曲一鳴手在成歡腰間游移,有意繞到前方,探進衣擺,卻被成歡輕輕摁住。
「曲哥,今天不行。」
成歡聲音軟軟的,扭捏得千迴百轉。
「明天還要上場呢,可得悠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