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年不見,就忘了我的脾氣?”夏川站在原地,垂著眼居高臨下看著他,唇邊是挑釁的笑意,眼神卻很冷,“這種感覺很熟悉吧。”
鏈條哥胃裡是翻湧的疼痛,心裡卻滿是懼意和被羞辱的憤怒。
那是初二的時候,他在原來學校犯了事兒,家裡找關係讓他轉了學,還留了一級,這才和夏川成為了同學。
當時聽說這人是年級老大,他心裡挺不服氣。
鏈條哥以前在學校也是當大哥的,加上覺得自己年齡比他大,老大這個位置怎麼說都該是他的,怎麼能輪到一個長得也沒多壯,不就好看點的小屁孩頭上。
於是某一次放學,他直接就把夏川給堵了。
他當初壓根沒把夏川放在眼裡,孤身一人去的,想給他點兒教訓,結果被夏川那淡漠的態度弄得不爽,覺得他在裝逼,罵了幾句難聽的。
當時自己說了些什麼鏈條哥也不太記得了,就是氣急了隨口罵的,大概是什麼“婊.子生的”“狗娘養的”之類的。
然後夏川也不知道是哪片逆鱗被他觸著了,氣壓低下來,帶著滿身的戾氣,眼神冷到看一眼都讓人心裡打顫。
後來發生了什麼顯而易見,那幾乎是他那段時間每天夜裡的噩夢。
在醫院躺了一個月,他再回到學校看見夏川,回想起的都是當時少年衣角染著他的鮮血,目光冰冷的樣子。
他不敢再去惹他。
可就這麼被揍了一頓,一想到自己受的那些傷,他又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終於等到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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鏈條哥手撐著地板,手背上有青筋暴起,他抬起頭,惡狠狠地蹬著身前的少年,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操.你媽的,你們他媽還不快上!”
當初他是一個人,這次他帶上四個人,雙拳難敵四手,他就不信夏川這次還能囂張得起來。
就算他真的牛逼到能一打五,他也已經發簡訊聯繫了人,到時候再來十幾二十個兄弟,看夏川怎麼辦。
鏈條哥往地上呸了聲,看著被四個人圍住的少年,冷冷的笑了。
唐微微的關東煮已經吃完了,捧著紙杯“咕嚕嚕”喝了一口湯,又抬眼看了看目前的戰況。
敵方boss已經率先倒下,剩下的小兵蜂擁而上,其中一個紅毛主動發動了攻擊,被夏川一個轉身避開,抬手按住他的肩膀,順勢把他往另一個人身上推,順便往他後背踹了一腳。
那兩個人撞在一起,往後退了幾步。
夏川又朝一個戴著朋克風格耳釘的男生逼近,抓著他的手中扣在背後,抬腳踢向他的膝蓋,那人腿一軟,跌跌撞撞地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