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放心二水?」趙泉突然老頑童一樣笑了,「送我家去,你師母怪想他的,整日在我耳邊念叨。」
得,她周舟也是借了周二水的光。
畢竟是市政院的案子,解決了周二水的去向問題,周舟也想接這個案子。
既然已經說到周二水,趙泉又念叨了幾句,「二水他爸爸真是有眼無珠,禽獸不如。」
關於這件事,周舟向他解釋了無數遍,可這個老頭心裡有自己的一套邏輯,有眼無珠是指離開這麼好的一個女人和這麼可愛的一個兒子,禽獸不如是指讓十九歲周舟懷孕了卻拍拍屁股走人的事情。周舟無力得重申:「我和二水他爸真不是您想的那樣,二水他爸爸人很好,是我不好,提的分手。」
趙泉只當周舟瞎,懶得和她多費口舌。
趙泉找周舟一起接京平市政院案子的事情,沒一會就傳遍了整個律所,一群女律師在衛生間補妝時還說到這事。
一個執業剛滿五年的女律師嘆了口氣,「有趙律師當師父,可真好,周舟自己獨立接案也快三年了吧,趙律師還這麼幫襯。」
「那可不一定。」另一個女兒說到,她在這家律所呆的時間也算長了,細枝末節比一般人懂得多,她補了補口紅,笑著說:「你們不知道了吧,當年和周舟一起進來,一同接受趙律師指導的還有一個人呢,可惜,偏偏周舟入了人眼,那一位卻不受待見。」
「誰啊?我怎麼一點也沒有聽說,完全不知道呀,趙律師還有另一個徒弟?是我們律所的嗎?」
「看,連你也不知道吧,所以說啊,她是多不受待見呀。是我們律所的,但我不能告訴你,咱們聊這事就單純聊聊,要是說了是誰,那就成背後說人壞話了,不大好。」
可人的八卦之心一旦挑起,又哪裡這麼容易熄滅。
一群女人圍著那個女人嘰嘰喳喳出了衛生間,想問出到底是誰。
誰都沒有發現,在一個隔間裡,張寶珠坐在馬桶上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牙齒狠狠咬著自己的唇,眼中透著恨意和憤怒。
「周!舟!」她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
周舟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給自己拉了一波穩穩的仇恨值。
她下午去江心區法院立完案,就直接去學校接二水,一天沒見二水,真是怪想念的。
周二水也是,老早就翹著腦袋等她,一看見周舟,就禮貌得和老師說再見,背著小書包飛快飛快得跑過來,周舟蹲下身接住他還給他一個大擁抱。
周舟在表達感情上一直很直接,「呈安寶貝,媽媽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