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路很快就捏著紙巾和濕巾,重新回到了床上。整個身體裹在被子裡,他閉上了眼睛,眼前回放著昨晚那場絢爛旖旎的夢境。
他為什麼會邀請宮水見面呢?也許就像夢裡的宮水說的那樣,他真的想要發生這樣的事。
隨著動作的加速,夢裡的觸感漸漸和現實重合,身體仿佛被填滿了。
但總還有哪裡到不了。尤路糾結了一下,伸手去拿放在床頭的小東西。這具身體被宮水搞得越來越奇怪了。
在指尖觸碰到的那一瞬間,腦海中忽然不合時宜地回想起一種觸感。
尤路清晰的意識到,那不是來自夢中的,而是來自今天早晨,抵在他身後的那一份炙熱。
……
尤路壓抑著身體不自主的痙攣,急促地呼吸著,大腦中一片空白。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慢吞吞地拿過餐巾紙,將身上的髒污擦去,然後又用濕巾擦了擦手。
也許真想宮水說的那樣,這個方法是有用的,儘管腦袋很混亂,他卻沒有力氣再去思考,就這樣安靜地漸漸睡去。
第二天早晨,鬧鐘準時響起,尤路的腦袋悶悶沉沉地鈍痛,但他還是強撐著爬了起來,和另外兩人一起去食堂。
看到於江時,昨晚睡前的記憶回籠,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除了早晨,接下來的一整天,一直都沒看到於江,尤路也沒空去多想,因為缺乏睡眠,他的腦袋總是暈乎乎的,光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課程上,已經是很費力的事。
下午的地理課上還被老師批評了一次,因為走神了,連老師問什麼問題都沒有聽見。
「後天就要考試了,現在大家就是這樣的學習狀態嗎?」
老師並沒有單獨罵他一個人,但是聽在尤路耳朵里,面孔臊得厲害。
到了晚自習,困意更加加劇,尤路不得不用指尖努力地掐著自己,才能夠抵抗睡意的侵襲。
明明現在是這麼睏倦的,可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應該入睡的時候就會睡不著,尤路在心底悲哀地想。
在認識宮水以前,這樣的生活就是他的日常。
其實他昨天借於江的手機搜索過,買一個二手的手機需要的錢並不是很貴,便宜的只要一兩百就能買到。
但宮水最近的迴避態度讓他心裡難受,尤路像賭氣一樣想要看一看,如果他消失一陣子沒法聊天宮水會有什麼反應?
先前車禍以後重新聯繫上的那段時間,宮水的異常欣喜,和最近這陣子時不時說沒空聊天,兩者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尤路的心底有個聲音在悄悄地說,也許大學的生活太豐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