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刻時,他甚至情不自禁地開口喊了他一聲:「老婆……」
尤路更加激動,甚至產生了一種恍惚的錯覺,好像他們不是隔著網絡,身處在兩個不同的空間,而是像夢境中那樣,彼此緊貼地擁抱著。
「好厲害……」他嗚咽著開口,聲音帶著哭腔,「老公……」
書房裡,於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剛剛紓解完的地方,此刻又蠢蠢欲動。
如果可以,他真想像尤路剛才講的那樣,毫無空白地填滿他的一切。
只要他現在走出書房,穿過兩道門,這就能將這種幻想變為現實。
衝動的因子在心底肆虐。
強撐著的理智將他的身體牢牢地固定在書房的椅子上。
於江舔了下嘴唇,忍不住在腦海當中幻想了一下,他將尤路壓在這張桌子上的場景。
方才還只是蠢蠢欲動的,此刻卻昭示了鮮明的存在感。
於江沒有去管,只是安靜的聽著耳機另一端尤路的呼吸聲。
從急促逐漸變得平緩,顯然他也在慢慢地平復下來。
尤路剛緩過神,準備開始洗澡,就見對話框裡宮水發過來一句簡單的話。
這速度和那天的夢境當中重合了起來,宮水好像永遠不知疲倦一般,每當尤路以為要結束了的時候,都會重新感受到那一份熱意。
「我那天夢到你了。」尤路忽然說。
宮水:[夢到我什麼]
「夢到我們在酒店見面,然後我們就做了。」尤路說得非常簡短。
於江呼吸一滯,立刻下意識追問:[是哪一天夢到的]
尤路皺了皺眉,奇怪道:「你怎麼不問我們到底怎麼做的?」一般人的第一反應都不會問時間吧。
好像是他的錯覺,接下來,對話框裡不斷跳出宮水的其他問題。
[是怎麼做的]
[從正面嗎,還是從背後?]
[像你說的那樣關著燈嗎?]
[有沒有用其他的道具?]
「關著燈。第一次是從正面,後面兩次是背面,有一次在窗邊,你故意拉開了一點窗簾,好像是一個高層的酒店,離樓下很遠。沒有用其它東西,只用到了你……」
尤路一個一個問題耐心地回答,有意地添加了很多細節的描述,說到最後,語氣彆扭地問了一句:「是不是後悔國慶沒有回來?」
耳機另一端的呼吸頻率早就亂了。
尤路嘴角勾了勾,故意接著說:「夢裡你把我弄得很舒服,所以早上醒的時候我沒辦法,只好去洗內褲了。」
「是上周六的時候。」他最後隨口提到了一開始的那個問題。
於江立刻回想起那天清晨,尤路醒來後窸窸窣窣的動靜,以及他匆匆忙忙跑進浴室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