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送給他的時候,一定不知道他要用來做這樣的事吧。
此刻看著手機黑洞洞的攝像頭,仿佛於江那總是沉靜的目光注視著他,幾乎能夠將他看穿一般。
尤路接通了電話,小聲地解釋著,藉口找得磕磕絆絆:「剛剛不小心碰到了。」
對話框裡,宮水在問:[等我了嗎?]
尤路沒在這種事上撒謊。畢竟通話里明顯聽得出來他都開始洗澡了,「你剛剛好久都不來,我沒有忍住。」
沒等對方回應,尤路理直氣壯地說:「我本來就已經快到了嗎?」
宮水發了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
尤路摸了摸鼻尖,說:「好啦,那我現在陪你一起呀。」
他不是說要再來一次的意思,只是小聲地喘了起來。
於江現在有種自食其果的感覺,他既想聽對方多叫一會兒,又對身體的反應感到無奈。
過了一陣子,尤路關掉花灑,軟乎乎抱怨了一句:「你好了沒有呀?」
於江順勢發了條消息:[好了。]
尤路:「那你不告訴我。」
宮水:[想聽你多叫一會兒老公。]
「不跟你說了,我洗好澡要出去了。」
尤路忽然反應過來,還不知道於江在不在外面呢,剛剛就這樣不矜持地叫起來了。
明明剛才他的臉都沒有紅一點,此刻想到這個可能性,大腦卻轟了一下,整個人仿佛要在原地被燙熟了。
他三言兩語朝宮水撒了幾句嬌,最後掛斷了電話,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浴室門,外面空無一人,於江不在。
尤路提著的心放了下來,為剛剛的魯莽感到懊惱。
萬一於江在外面,他真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他不能在對方面前表現出這樣一個奇怪的形象。
尤路穿著睡衣躺到床上,離聊天時間結束還有幾分鐘。
他現在非常滿足,心靈也來到了一天中最柔軟的時刻,和宮水聊著些有的沒的,問對方國慶節不回A市,待在學校里做什麼。
對面回得有點慢,尤路也沒多想。
過了一會兒,宮水發了一個購物連結過來。
小鹿:[你剛剛去刷淘寶啦?]
宮水:[你看看想要嗎]
於江很想親自買了送給他,可是他之前說過很多次想要給尤路寄東西,都被拒絕了。
他能夠感受到,尤路總對宮水有警惕性,哪怕他們的聯繫已經非常親密,哪怕他了解到的尤路比現實當中更多,他依然沒有放下顧慮。
這種警惕可以體現在,就算是尤路主動提出見面,他依然還添加了許多附加條件,甚至要求在不開燈的房間。
於江並沒有樂觀地以為那是尤路想要玩什麼情趣。他只是有顧慮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