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從酒店回家的路上,於江想了很多,才想出一個比較合理的藉口,措辭刪了改,改了又刪,總覺得非常牽強。
一大早醒來,尤路果不其然沒有回覆,於江盯著昨晚發的消息看了又看,失落的同時又感到慶幸,還非常想反悔撤回,可是早就已經過了時效了。
終於等到尤路回來,於江在興奮的同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神色。
尤路的情緒看上去很正常。也許他還沒看到宮水發的那一段話,於江在心底安慰著自己,在尤路坐下之前,先替他拉開了椅子。
尤路一坐下,大腿的不適感立刻讓他回想起昨晚的荒唐事,差點整個人都跳起來,不過最終也只是忍不住顫了顫。
但於江卻看出了他的不適,沒忍住問了一句:「你不舒服嗎?」
尤路聽到他這樣問,心底警鈴大作,趕忙搖了搖頭:「沒有。」
於江沒有立場去追問,只能順著往下說:「沒有就好,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翻翻家裡的藥箱。」
他只能這樣委婉地提醒尤路要記得上藥。
其實他本來也不知道,是昨晚尤路睡著以後,他糾結了好一會兒,實在沒有忍住,用手機的夜視模式給尤路拍照,才發現自己有點過分了。
在酒店房間裡多呆一分鐘,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
儘管如此,於江還是拿手機下單了一管藥膏,給尤路上完藥才走。
幸好尤路確實被折騰得累了,睡得很熟,全程都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也不知道尤路看見床頭柜上那管藥沒有,只擦昨晚那一次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坐著不太舒服的原因,尤路午飯吃得很快,於江還沒吃完,他已經先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他很少會這麼著急,大部分情況下,兩人在家裡吃飯,哪怕他已經先吃好了,也會安靜在桌邊坐著,等到於江也吃完了,再說自己吃好了。
今天他心裡想著事,又被身體上的異樣吸引了注意力,話音落下才意識到自己的異常。不光沒等於江,剛剛也很沉默,幾乎沒說什麼話,因為怕於江問他昨晚出去做什麼了,因此對他昨天的行蹤也沒有提出任何疑問。
心虛令他磕磕絆絆地補充著:「我好像是……嗯、有點不太舒服,我先回房間了。你慢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