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明確表示自己的想法,尤路就沒有不同意的,聞言立刻同意:「當然可以。」
晚上臨睡之前,於江登錄郵箱看了一下,說那個攝影師沒把照片發過來。
尤路本來已經有點忘記這件事情了,被他這樣一說,無可避免地又想了起來。
當時只是有一點奇怪,但事後回想起來,那一點怪異被放大了。
看向放在床頭的手串,尤路心裡忍不住有點打鼓。
他和於江的相處是不是真的有點超過了一般的兄弟?尤路想到於江送他手串時的那個場景,在別人眼裡看起來是什麼樣的呢。
他原先並不覺得這樣幫忙戴一下手串有什麼問題。
現在回想起那個攝影師的話,有點不確定了,那人開場白時說的一句話在腦海里留存下來,引起了他的注意:「你們倆牽著手在人流當中走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們了。」
牽手這個行為當然是有特殊含義的,意味著親密、信任。
當時在夜市當中,他一轉身發現於江不見了,心裡一下子很慌亂。
再見到他出現時,完全沒想那麼多,只是想要確保他不會再跟丟,條件反射就牽住了他的手。
為什麼會這樣條件反射呢?因為平時他們就是這個樣子相處的,這種接觸對他們來說很平常。
也許有點超過一般的相處。但是於江想要這樣,他就順水推舟地接受著,慢慢地自己好像也習慣了。
外出旅遊,定的還是大床房。
兩人躺在床上,尤路忍不住問:「你說那個人怎麼會一開始看錯,感覺有點好笑。」
於江側躺著,朝向他這邊,聞言又朝他靠過來一些,目光專注地看著他說:「可能是因為我們感情很好吧。」
尤路也朝他看了一眼。
於江從他眼裡看出他的警覺和在意,以退為進道:「他應該看出來我很喜歡哥哥。」
於江頓了頓,問:「可以叫你哥嗎?」
他問得小心翼翼,就好像一個新加入家庭的弟弟,小心地試探著,那麼喜歡哥哥,又害怕自己不被人接受。
這樣的語氣,這樣一句話說出口,尤路過來立刻收起了那種審視一般的神色。
眼底漫上來的是觸動和一絲心疼,尤路連聲說:「當然可以。」
他轉過身來,面朝著於江,和他對視上,認真說:「我也把你當作我的親弟弟,對我來說你是很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