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於江不假思索地制止了他的動作。
「幫你啊。」尤路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樣的橋段在宮水的幻想里也存在過。這個時候想起宮水有點不合時宜,但尤路還是用了他當時描述的方法。雖然兩隻手被抓住了,但嘴巴還能動。
在他繼續之前,於江掐著他的咯吱窩,毫不猶豫地把他抱了起來。
尤路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連反抗的聲音都是溫順的:「別這樣呀。」
於江把他在被子上放好,稍微保持了一點彼此的距離,認真地說:「你才是別這樣。」
尤路立刻上前來,讓那一點距離完全消失,邊笑邊說:「怎麼啦?你害羞啦?你半夜偷偷鑽進我被子的時候怎麼不害羞啊?」
於江的視線飄忽了一瞬,語氣僵硬道:「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尤路理所當然地反問,「只許你幫我,不許我幫你啊?」
於江無奈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只是、只是沒必要那麼快。」他當然也想和尤路親密,甚至已經未經對方允許,在腦海里侵犯他無數次,但不是現在,不是在這種總好像有點問題沒解決的氣氛下。
尤路舔了下嘴唇,說:「要從牽手開始嗎?可是我們還沒談戀愛的時候,你就偷偷鑽我被子了誒,現在還說你不想。」
話題在這個上面是繞不開了。
於江只能承認:「我想。」
「那不就得了。」尤路說著,又把手伸了出來。
於江立刻收起腿,同時用手護住自己的褲子,嘴上飛快地說:「但我不想這麼快。你理解我的意思嗎?就是我們可以等戀愛的時間久一點了再這樣,不要今天就……」
「啊,那我知道了。」尤路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體貼地說,「那你什麼時候想做了,一定要和我說哦。或者你想等我睡著了再偷偷……」
他講到這裡,忽然睜大了眼睛,捂住嘴巴,然後又鬆開手,說:「你當做沒聽見。我當做不知道。」
然後就什麼也不多說了,鑽進被子裡躺好,伸出一隻手來等於江牽住,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他這一副仿佛勘破了天機的樣子,於江又是羞恥,又是感到有點頭痛。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他想不明白,無奈地嘆了口氣,關掉了房間的燈。
牽住尤路的手時,於江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了一句:「我不會再做那種事了。」
尤路認真地裝睡,完全沒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