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他還有些回味。
陳妤見著楚王那樣子,伸手就捏了一把他的手臂。
在雲夢澤行獵,沒有朝會,楚王也不必天不亮就起來去處理朝政,他樂意和陳妤呆多就就呆多久。昨日裡在外面打獵花費了一日,用了朝食之後,就有人來給陳妤量體。
陳妤有些奇怪,這麼早就開始做冬衣了?
「是做昏服。」楚王當著人面,不好像方才那樣直接去咬陳妤耳朵,他今日紅光滿面,整個人都很滿足的。
「這麼早?」陳妤有些驚訝。
「我楚國立夫人,哪裡能夠像那些小諸侯一樣。」聽到陳妤這麼說,楚王立即有些不滿,他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她一陣不耐煩,「禮服繁雜,這還是算晚的了,還有玉飾等物。」
陳妤聽楚王這麼說,她點了點頭,「那也的確挺緊的了。」
楚王湊到她耳邊,「是啊。」一股曖昧在她耳邊如水紋一樣盪開來。
果然越發蕩漾了。陳妤不知道這頭熊滿足之後,還能比之前更蕩漾,她伸手將楚王的頭推開。
一旁的寺人亢看見,險些把一雙眼珠子給瞪出來。男子重頭顱,一般是不肯讓婦人碰的,梳發攏頭都是讓寺人們來,如今這仲媯推國君頭和推甚麼似的……
楚王沒有生氣,他放開她,讓她去量身。
前來給她量體的是一堆的女胥,女胥們帶著許多的女史,一見到那個架勢,陳妤還以為是有什麼事來那麼多人。她在陳國準備出嫁的時候,做昏服也沒這麼大的陣仗。
「妾拜見仲媯。」女胥們在渚宮之中就聽說過被國君從息國帶來的仲媯,如今人就在眼前,難免偷偷的打量那麼幾下,女胥們家中父兄身上都在渚宮中任職,至少是士一級的貴族,面對陳妤的時候,面上也沒有所謂的謙卑。
陳妤雙手攏在袖中答禮,「有勞諸位了。」
其實真的給陳妤量體的並不是她們,還是有專門的隸妾,這些女胥和女史們,更多的是袖手在一旁觀看,或者是記下一些東西。識字是貴族的特權,別說那些隸臣和隸妾,就是平民全是不識字的,女胥們不用做這些活計,而是記下陳妤的臂長。
女胥們一邊記,一邊忍不住的打量她。
陳妤站在那裡,伸開手臂讓隸妾丈量,幾道視線在她身上,讓陳妤頗覺得有些不自在。以前和息侯在朝堂之上見公族和卿大夫的時候,卿大夫們和公族都遵守周禮,沒一個大大咧咧的朝著她看,後來見宗婦,宗婦們也是手持五穀,雙眼從來不亂看。
那些女胥們偶爾在她身上看看,陳妤突然有一種自己是珍惜動物被圍觀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