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寡人這次就依你,不過以後還是多食那麼一點。」楚王對夫人之事再無知,也知道婦人生孩子幾乎是用命來生,一個差錯下去就可能沒命。
楚王自然不會拿陳妤的命開玩笑。聽到陳妤這麼說,心下有些猶豫之餘,還是答應了陳妤。
回到宮室之後,陳妤和楚王一起看了會歌舞,因為有陳妤在,楚王看的那些舞蹈可以說純潔的不能夠再純潔了,舞女們包的嚴嚴實實除了腦袋露在外面之外,實在是看不到半點狐媚的影子。
楚王看著中規中矩的舞蹈,沒有多少興趣,舞女們也不敢當著夫人的面,做出什麼拋媚眼勾引楚王的事來。
一場舞完,楚王便揮手讓舞女們退下。
「不盡興?」陳妤瞧見楚王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出聲問道。
貴族晚間的娛樂,除了喝酒就是看這些歌舞,或者是召來優伶表演。她知道男人喜歡看香艷一點的舞,不過可惜,她不會給他看的,她還喜歡看年輕男人的那一身腱子肉呢,可惜楚王也只准自己看他一個人。
「無所謂盡興不盡興。」楚王靠在漆几上說道,「反正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看舞。」
陳妤聽了楚王這話噗嗤就笑了出來,「那麼國君是上妾這裡看甚麼的?」
楚王聽到陳妤這一聲問,他轉過頭來,嘴角的笑有些不懷好意,「自然是看你。」
陳妤抬起手臂,寬大的衣袖垂下,遮去她唇邊的笑,「哦?」
「既然不看歌舞,那麼你就念一段書簡給孩子聽吧?」陳妤提議,現在就寢實在太早了一點,不如讓楚王有點事做,而且這事他還願意。
「書簡?」楚王聽到這個就來了精神,他讓寺人亢去拿來一卷書簡,然後攤開在膝頭就開始讀。
陳妤一聽,聽到楚王是在讀楚人起源的故事,祝融八姓,從中原被商人驅逐到南蠻之地等等。
陳妤在嫁給楚王之前,看過的那一堆竹簡里就有這樣的內容,她就瞧著楚王正坐在那裡,提起祖宗的是,楚王總是神態恭謹,甚至還會正坐,搞得陳妤也跟著他一起正坐。
正坐很吃虧,不一會兒就覺得腿腳開始麻痹起來,氣血不暢通。陳妤見著楚王一卷念完,連忙將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學著孩子的口氣,「君父念的好多哦。」
楚王看到陳妤故作小兒女神態,差點就一口水噴出來,他自小被教導要有個大人樣子,玩鬧過了頭還要被師傅們進諫。陳妤這麼學孩子說話,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是他沒很快反應過來不代表他不喜歡。他將手裡的書簡放在一旁,讓寺人將那些竹簡都搬走。
「嗯」楚王故作嚴肅,臉上露出嚴父一般的表情來,「君父今日說的,還只是一些,我們楚人的事,多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