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守了一下孩子,也覺得挺累的。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吃奶不說,還有各種要清理,片刻都離不開人,若是自己去照顧,不說掉層皮,整夜整夜的睡不好是一定的了。
況且有那麼多人幫她照料著,也用不上她做什麼。
「我就去那麼幾日。」陳妤伸手將楚王耳邊的亂發給整理好。
楚王享受陳妤這難得的服侍,雙眼微微眯起,「那麼就只准在宛丘呆上三日。」
陳妤瞠目結舌,這三天的時間恐怕還不能讓她足夠讓她的弟弟開竅吧?!
「不能在多點麼?」陳妤連忙和楚王討價還價,「十五日。」
太子禦寇的腦筋太死,完全活泛不起來,尤其她說的還是可能要顛覆太子禦寇三觀的東西,這根本就是一場持久戰。
三日的時間哪裡夠!
「三日的話,我連舟車勞頓之苦都還沒緩過來呢。」陳妤道。
楚王面上有些動容,哪怕是走大道,也要受不少苦。
他乾脆就耍賴了,「那就不要去!」楚王垂下頭輕輕咬著她的肩膀和鎖骨,原本拉上的衣襟都被扯了下去。
陳妤才經歷過一場,還沒想再要,楚王的用力沒戳到點上。
「我累了。」陳妤拍了拍壓在身上的楚王。
楚王不會強迫她,聽到她這話賭氣的狠狠一吮,吮出個紅印才放開她。
「怎麼偏偏是這時候?」楚王抱怨道,「陳國能有甚麼是讓你放不下的?」
「若是可能,我也不想。」陳妤悶悶的給了楚王這麼一句,頓時就埋在他胸口上。
陳妤這樣倒是讓楚王不好意思繼續說她,嘆口氣後環住她的腰。
陳妤回到自己的宮室中已經是兩天之後了,楚王見著齊國迅速崛起並稱伯起來有些心動,雖然此時諸侯強大的方式是通過不斷的向外擴張,但是有捷徑走,楚王也不會眼睜睜的瞧著機會溜走。
他還將申縣的縣尹召回郢都,另外申侯也頻頻被楚王召去。
陳妤不必在孩子身上花費太多力氣,精力就往別的地方用了。
楚王和申侯說話的時候,陳妤就在在楚王身邊聽。楚國沒有男女不的相見的規矩,君夫人更是可以直接和卿大夫見面,不必遮遮掩掩還搞個帘子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