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也跟在一旁附和,「夫人說的極是,早些和父母說就是,何必鬧騰那麼久!」
畀就算是全身有口也說不清楚了,她原本是衝著國君去的,誰知道後來竟然將樂尹家的人給睡了?
鍾氏中世代出樂尹,不是能隨便得罪的,她把人睡了還鬧得人盡皆知,看來兩氏事註定要把這事定下來了。
回家之後,畀將自己關在房中不肯吃喝,就連侍女想要進來服侍她都被趕了出去。
「你這是又要做甚啊!」畀母在房外拍門,她這個做母親的越來越不懂女兒到底是在想甚麼了。
「……」房內半點響動都沒有,別說女兒的說話聲,就是連半點響動都沒有。
女弟鬧絕食,這邊兄長們也來了,見著母親捶門半點都不開,乾脆就叫來豎仆把門給撞開,反正是自家女弟房中,就算真壞了到時候再修好就是。
豎仆們撞了好幾下才將門撞開,門開的時候,前頭的好幾個人噗通一下撲倒在地,豎仆們連忙起來一抬頭,臉都嚇白了。
兄長們瞧見豎仆們神色不對,進去一看,畀把自己掛在房樑上!
眾人又是一番忙亂,割斷繯繩之後,急著救人的,還有人趕緊就去將巫醫給請來。
幸虧人才投繯沒多久,又按又拍的好一會,畀終於醒過來。畀母見著女兒醒來放聲大哭,「你這又是作甚啊,好端端的為何投繯!」
兄長們見著母親在那裡哭,不好當著母親的面斥責妹妹,「你若是受欺負了,只管和兄長說就是,為何要投繯自盡?」
「我被那個鐘啟欺負了,兄長與我殺了他!」畀嘶啞著嗓子吼。
「莫要胡鬧!」畀的兄長已經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當日的事他們也聽說過了,原本就是妹妹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當時外頭還守著一個寺人呢,寺人在渚宮中做事,也沒有多少必要撒謊。
如今兩家已經商量占卜下聘禮了,這女弟鬧著要殺夫婿,這真的讓人摸不清頭腦。
「母親打聽的一清二楚,是你主動,怎麼能說他欺負你?」兄長不知道妹妹到底是哪裡不對了。「難道你不心儀他還這麼做麼?」
畀有苦說不出,只能抱著寢衣低低的哭泣,這邊畀投繯自盡的消息傳到父親那邊,父親聽了豎仆稟報回來的話,滿心覺得女兒無理取鬧,乾脆就讓人帶話過來。
「主說了,季羋在家中好好待嫁。」前來傳話的是侍女,豎仆到底是男子說起話來還是有些不方便。
「你父親都這麼說了,你就別鬧了。鍾啟年少英俊,而且有武力,母親叫人去看過呢。」畀母說著心中也覺得滿意,「何況你也中意,還鬧甚麼?」
是啊,若不是真心喜歡怎麼會投懷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