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呢,母親。」艱在祖母的懷裡高興的說道。
惲小臉一黑,伸手就去拉陳妤的衣袖,「是好事呀~」
軟軟嫩嫩的童音,將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陳妤快被兩個熊孩子給搞得頭昏腦漲的,這兩孩子明明是同母兄弟,放在別人家都是兄弟好相互扶持,她這兩個簡直是能打成一團,明明她已經很努力別做到明顯對一方有偏愛了,對倆孩子差不多一樣,可還是這樣。
「瞧,艱和惲都說是好事。」鄧曼想起以前武王在世的時候,年輕的那些時光,她有些感嘆也有些感傷,「你有甚麼注意,可以和貲說,這裡又不是中原,興甚麼婦人長舌的那一套。」鄧曼說到『婦人長舌』很不高興的蹙眉。
「只要你有本事,哪怕走上朝堂也是可以的。」鄧曼道。
陳妤聽到這個來了興趣,鄧曼瞧見,眉宇間的不快已經散去,「老婦當年……」說著她又好笑的搖搖頭,「當年之事也沒有甚麼好說的了。」
「母親去朝堂的話,能帶我一起去嗎?」惲抬頭帶著點兒撒嬌問陳妤。
「你長大了自然會有你的地方。」鄧曼見著小孫子道。
惲頓時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陳妤,「你和阿兄日後長大了就可以去朝堂了。」陳妤摸摸幼子頭上軟軟的頭髮。
這么小的孩子,哪怕是國君之子,也沒有上堂的資格,能上堂的那只能是太子了。陳妤有些好笑惲的淘氣,又憐愛他。
孩子什麼都不懂,隨口一說罷了,陳妤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
「你是君夫人,國事上,若是你有想法只管說,說出口就行,是對是錯讓國君和那些卿大夫們自己去看。」鄧曼今日心情顯然是很不錯,她今日對陳妤說的比往日裡剁要多得多。
鄧曼看了一眼兩個孫子,「同樣的,你也是母親,這兄弟之間,你也多調和。」
兄弟間父親是爭不了什麼,但是母親,要是做母親的太偏心,那就是真的不好了。
陳妤微微頷首,「仲媯知道了。」
「艱和惲也知道了麼?」鄧曼問。
做母親的要知道,做兄弟的也要知道。鄧曼當年也是沒有親自帶過孩子,膝下也只有楚王一個兒子,這兄弟之前要如何調和,她也實在是拿不出許多辦法,只能靠著新婦和兒子自己去慢慢探尋。
惲和鄧曼向來不怎麼親近,一下子被點名,總是顯得有幾分害怕,他一下就縮進了陳妤的背影里,手還抓著陳妤的袖子。
陳妤哭笑不得,那是祖母,又不是凶神惡煞的壞人,幹嘛要擺出一副鄧曼會吃了他的樣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