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美,誰要給你枕到入土。
溫柚故意塌了塌肩膀,雲深卻沒有滑下去,她才知道,原來他只放了一小部分重量在她肩上。
雲深不得不坐直些,左手攬到她左肩上,淡淡的酒氣帶著壓迫感籠罩過來。
他喝醉了之後簡直無所顧忌,當著司機的面就把溫柚整個人抱著靠到了他胸前。
溫柚緊張極了,連忙推他:「哥,你別發酒瘋。」
她墨藍色的眼睛就像小鹿一樣驚慌,沒來由地惹得他心癢,低頭湊近去看:「你慌什麼?」
溫柚餘光瞥向駕駛座,司機職業素養極高,一本正經地開著車,仿佛對後座上發生的事毫無察覺。
「你喝醉了……」溫柚的視野被他稜角分明的臉完全占據,她心跳快得像火車軋過鐵軌,鼻息咻咻,細聲細氣地道,「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雲深:「我在抱你。」
四個字,簡練又囂張,無賴到了極點。
溫柚手抵著他胸口,每一寸肌膚都很緊繃。
和醉鬼是講不了道理的,她只能順著他的話說:「那你要抱到什麼時候?快到家了。」
雲深:「再說。」
一股疲憊感伴隨著酒氣衝上大腦,男人打了個哈欠,眼神流露出幾分睏倦。
溫柚忽然覺得,他喝醉了還挺可愛的。
想做什麼表情就做什麼表情,像個小孩子一樣隨心所欲。
眼神看起來也不凶了,感覺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溫柚趁機從他臂彎下逃了出來。
車子恰好駛入地庫,停穩之後,雲深自己開門下了車。他這會兒的醉態比在會所裡頭更明顯,黑眸半斂著,站姿懶散,沒骨頭似的等著溫柚來攙。
回到家,溫柚扶著雲深坐到沙發上,幫他脫了外套,又囑咐他坐在這兒等她一會兒,她去煮醒酒湯。
雲深反應不大地點了點下巴頦兒。
溫柚走進廚房,在某書軟體搜索,選了一種簡單的醒酒湯做法。
她對自己的廚藝非常不自信,即便按部就班地跟著步驟做,她心裡也惴惴不安的,生怕雲深會嫌棄她煮的東西。
十幾分鐘後,溫柚用蘋果、山楂和蜂蜜做好一碗熱騰騰的醒酒湯,從廚房端到客廳。
沙發上,男人倚著靠枕坐,沒理會溫柚的呼喚。
「哥?」溫柚把湯碗放在茶几上,又喊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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