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阮宅,只有小七能讓我真正的放鬆片刻。我沒瘋掉也是多虧有她在……』
除此之外,房間裡沒有別的有用的東西。
唐硯心又走進旁邊的房間——這是二樓的最後一個房間。一打開燈,她就和牆上掛著的遺照面對面。按照亡靈領域的一般操作,凡是遺照見人就笑。果然,遺照中的『阮老爺』緩緩勾起嘴角。
唐硯心:微笑.JPG
無動於衷的少女太破壞氛圍,對方無法繼續笑下去,嘴唇很快恢復成一開始的模樣。
整個阮柒館裡面,唯一符合中老年男性身份的就是阮老爺。會在家裡擺放的遺照,並將原本的房間改成靈堂一樣——非是原本一家之主的待遇不可。
阮老爺那古怪而精明的眼睛一直盯著她,似乎在打量她評估她。
儘管遺照上的一家之主面容安詳而慈和,唐硯心也對此人難有好印象。非要形容的話,對方給她一種『邪惡』的感覺。
讓一個不知道惡是什麼的亡靈感覺到邪惡……阮老爺有點意思。
唐硯心爬上三樓的時候特別留意左邊的房間,剛剛進領域的時候就是這間房裡的人站在窗前透過窗簾的縫隙偷窺遊客們。可惜房門是被鎖住的,暴力破壞無效,得用鑰匙打開。
管家終於騰出手來抓她,唐硯心本想著探查右邊的房間——三樓總共就兩間房,兩間房都是鎖住的。
暫時沒有鑰匙的線索,她就從善如流的被管家驅趕著回到阮柒館,在遊客們驚訝的目光中,跳到沙發上解除獸形。
蕭佑凡很快掩飾住驚訝,裝得就像之前已經知道同伴的『天賦能力』。
唐硯心壓低聲音問他:「你給管家丟鑑定沒?」
蕭佑凡:「和昨夜裡出現的七小姐一樣,不可鑑定。」
他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天賦出問題了,可在別的物品,乃至遊客身上使用又很正常。
「真古怪!」
唐硯心感嘆一句,問:「路尋一呢?」
「路哥在洋樓裡面找線索。」
唐硯心:「你怎麼滿頭大汗?」
蕭佑凡:「跑的唄!……路哥回來你就知道了。」
此時是一點十五分,十幾分鐘後,路尋一就回來了。兩個新人[木魚]和[豆粒]跟在他身後,因為害怕唐硯心冷厲的眼神,只敢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