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尋一一點都沒有被唐硯心的眼裡射出來的小刀子扎傷,笑著說:「對虧他們兩位幫忙,我和小蕭才能排除掉大量的出站口的可能性。領域的出站口到底在哪裡呢?我覺得有三種可能:第一三樓鎖起來的兩間房裡有一間是出站口;第二藏品里有一件是出站口;三阮柒館或是洋樓里,還有我們沒發現的密道。」
四個人都是一腦門的汗。
木魚因為較為肥胖的關係,汗水流得太多讓他細軟的頭髮全黏在頭皮上,樣子非常狼狽。
他們會累成這樣都是因為路尋一的計劃。管家身上就像安著GPS一樣,能準確定位遊客的所在,找線索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唐硯心一直沒有被抓到,路尋一就知道找線索的事情可以交給她。
他們四個能拖住管家就是在給唐硯心幫忙,過程里沒時間尋找線索,卻可以打開看得到的每一扇門每一個柜子,或者是瞧著可疑的東西。
最重要的還是找到出站口離開領域——盲目尋找,找到出站口的可能性不大!也比什麼事情都不做的好,誰讓他們沒線索呢?
唐硯心把線索分享給隊友,倒沒攔著兩個新人湊過來。
路尋一找到兩個歲數相差甚大的孩子的出生記錄。
「日記里的『小媽』應該是阮老爺的第二任妻子,他娶過兩任妻子。第一任生下十一少,第二任生下七小姐。」
蕭佑凡:「……就是說阮老爺統共就倆親生的兒女?這坑死人的排序,他有毒吧?」
就一個兒子非要叫十一少,就一個女兒非要叫七小姐,差點把人給繞進去。
說完這個,蕭佑凡又將話題繞回來,認真思考出站口在哪裡。沒有人想在阮柒館度過第二個夜晚,一向很慫的蕭佑凡會著急也不奇怪。
「藏品里有一件是出站口的可能性最大,面積越小的領域出站口的限制越多。管家宣布的規則二——有標籤的藏品,不得到阮家人的首肯不能擅動。沒有比這個更令人頭疼的限制!我們首先要搞清楚,哪一樣收藏品是出站口,然後再得到阮家人的首肯——把沒上鎖的玻璃門打開。」
路尋一:「若是藏品,範圍就以縮小到『大廳內的藏品』。」
因為管家的規則一不得進入他人的房間。
出站口如果設置在遊客們根本夠不到的地方就沒有存在的意義,所以能直接排除房間裡的藏品。
唐硯心一直坐在沙發里沒說話,靜靜的聽著。
木魚:○o○
豆粒:○o○
明明已經休息好一會,兩個新人卻一直在流汗。剛剛是因為運動過量,現在是因為緊張。相比知道該做什麼,很有條理的資深遊客,他們就像是誤入野獸巢穴的小白兔,茫然無措瑟瑟發抖。
豆粒:「路哥,晚上出現的東西有規律嗎?」
「肯定是有的,」路尋一知道,不管用多麼溫和的語氣,也不能消除掉新人的恐懼。他實事求是的說:「可是線索太少,暫時無法得知規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