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傳送,很快。」說完,徐側就沒影了。
植宿看著空蕩蕩的那處,嘟囔道:「急什麼,又沒離開多久,至於一副離不開江也的樣子嗎。」
徐側不知道植宿是什麼想法,他靠著自己的無冷卻時間的傳送天賦【空間傳送】,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此時的江也和老裁縫他們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了。
每一種傳送天賦在單獨使用的時候,都會有一個共同的缺陷,那就是無法根據實際情況靈活改變落點,使用者只能回到上一次來過的位置。
至於那些未走過的地方,徐側無法傳送過去。
徐側順著上山的路,趕了上去。
遠遠地,他就看見江也幾人的背影。
只不過,江也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和江也不是並排走的,始終保持著一前一後的距離。
而那人一直側著頭,好像在和江也說著話。
徐側認出來了,那人又是賀侃。
徐側說不上來自己此時是什麼感受,就像是心頭被塞進了一團沾上酸澀的棉絮。
它扭曲著,旋轉翻攪著,在心底狡猾地漫延著酸楚的潮水,將他原本平靜的內心攪得亂七八糟。
他不太喜歡賀侃看江也的眼神,那樣的眼神好像要把江也罩進獨屬於他們兩個的氛圍裡面。
賀侃看著江也的時候,眼裡是只有江也的。
他們之間有種微妙的氣場,把其他人都排除在外了。
這是似乎是名為「舊友」氛圍。
賀侃的出現,給徐側帶來的威脅使徐側無法繼續冷靜自持下去。
難以名狀的憂鬱將徐側籠罩,他無法擺脫和抒發這種複雜的情緒。
於是他將目光看向那個打破了他與江也之間微妙的平衡的人——
賀侃,真是個礙眼的存在。
...
賀侃比江也先察覺到了跟在身後的徐側。
他回過頭,看見了後方的徐側也毫不意外,反而還朝徐側勾起嘴角。
賀侃那眼神里的挑釁和厭惡是藏不住的。
巧的是,徐側也和他有同樣的感受。
他們互相盯著彼此,眼裡的惡意無異於仇人相見。
江也此時察覺到了什麼,他回過頭,就看到身形孤僻的徐側,朝他揮了揮手。
「回來了,愣在那幹什麼。」
這時候,徐側和賀侃的眼神又錯開來,各自收回了眼底的戾氣,默契地對剛才的不合時宜的情緒不再提及。
「植宿和張庭在上面。」徐側說。
接著他又把剛才植宿說過的話交代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