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聽了,疑惑道:「養狗戶也說山上有狗?」江也不得不想到沈奶奶的那一屋子「傑作」。
那些拼接活屍是由人和狗的身體共同組成的,如果沈奶奶和老毛髮現狗的地方都在一個地方,那為什麼他們至今沒碰過面。
那狗的身體有了,人呢?人的身體又是去哪裡找來的?
根據人的身體部分來看,還沒有到腐爛的地步,所以排除了挖墳這一可能。
「如果植宿打聽到的地方和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同一個,那老毛他一定還隱瞞了什麼。」江也說。
江也和植宿想到了一起。
徐側:「那個人已經死了。」
在去的路上,他先找到的是爆炸發生點。
那是在一個陡坡上,老毛身上的炸彈爆炸後,他的身體也被炸成了碎片,分散在了山嶺中的各處。
之後徐側沿著老毛滾落下來的痕跡,才找到的植宿。
江也點點頭:「先找植宿吧。」
徐側帶著江也和兩個人,傳送到了剛才植宿所在的位置。
出於私心,徐側使用傳送的時候,沒有帶上賀侃,把他留在了原地。
...
賀侃站在空曠的山坡上,頭髮被氣流攪動,凌亂地在風中飄揚。
片刻之後,他感到如此荒謬的情況讓他不禁氣極反笑。
「好啊——」
他點開面板,看著上面還在冷卻中的【精裝傳送】,開始陷入深思。
...
江也來到植宿待過的石頭旁,用手背試了一下上面的溫度,是熱的。而地上還扔了著好幾根被人為掰成好幾段的雜草。
「他剛離開不久。」江也說。
「我跟他說了我們一會就到。」徐側說。
現在他們算是徹底失去了植宿他們的行蹤了。
江也拿起被植宿扔下來的雜草,心想,要是賀侃的追蹤天賦能用,也許就可以知道植宿現在的位置了。
於是江也回頭,「賀侃呢?」卻找不到賀侃的身影了。
徐側從江也的口中聽到那個人的名字,他的內心深處泛起了一股沉鬱的情緒。
在江也看來,此時的徐側有些悶悶不樂。
「......你幹嘛了。」江也總感覺今晚的徐側不太對勁,情緒就跟暴風雨夜的海浪一樣多變。
「賀侃他本來就不是跟我們一路的。」徐側冷冷道。
江也在徐側口中聽到「我們」這個詞屬實難得。
「行吧。」
他也不太在意賀侃幹什麼去了,畢竟賀侃總是神出鬼沒的,和徐側一個德行。
徐側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他問江也:「現在我們去找植宿,還是去一開始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