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對上衛玉冰冷的雙眼。
衛玉先前跟他閒話家常,就是為了讓仵作放鬆警惕,問到最後那些都是極簡單的,仵作就習慣了想也不想的回答。
此刻果然脫口而出,毫無提防。
小半個時辰,袁執事從外回來,到最後對衛玉低低的說了幾句話。
衛玉看向仵作:「我已經命人查過了你的底細。確實是在梁家二少奶奶死後,你的手頭就闊綽起來了,據說還添了一處宅子,是不是?」
仵作臉色慘白,渾身哆嗦。
衛玉道:「你還不招,是想等大刑伺候嗎?」
仵作跪在地上。終於承認了自己從梁家得了賄賂,改了那少奶奶的屍格。
其實那二奶奶頸間有一道勒痕,而她死的時候,腹部微微隆起,顯然是有了身孕。
蘇知府呆若木雞。
梁家是本地有頭有臉的,竟出了此等醜事。
更要命的事,如果是少奶奶有了身孕,那麼梁家的人就有了殺人的動機。
畢竟若這醜事傳揚,梁家的名聲變敗壞了,可如果少奶奶死了,倒是還可能向朝廷請一個貞潔牌坊。
蘇知府恨恨地看著那仵作,坐立不安,喃喃道:「人心難測。」
當即傳了梁家當家過堂,本來那梁老爺還抵賴,聽說仵作招認。梁老爺面如土色,才道:「回知府大人,巡檢大人,確實,二奶奶不是暴病,而是自縊身亡,我們也是因為她忽然死了,才知道她竟然……竟然跟人有了醜事!想必她知道事情會敗露所以……我們無法可想,就只能……買通仵作,想要掩蓋過此事。」
蘇知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說她自縊,難道不是被你們殺人滅口?」
梁老爺叫苦,連聲否認。
衛玉並沒有追問是否梁家下手殺人,而只是問他昔日伺候二少奶奶的人都在哪裡。
梁老爺頹然承認,事發後,府內就把伺候二奶奶的人遣散了,在外省的給路費叫回家,本地的便打發到了莊子上。
再問他別的,卻一無所知。
把梁老爺帶下後,蘇知府問她:「難道不懷疑是他們殺人?」
衛玉道:「梁家若是殺人者,大可不必叫仵作填暴病身故,只說自縊就是,若自縊的話,或可推到殉情上,向上呈請貞節牌坊也更順理成章,他們說暴病,便只是想把此事遮掩過了。並沒殺人的膽量。」
下午時候,就近把伺候二奶奶的丫鬟找了回來,那丫頭六神無主,跪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
衛玉見狀便屏退左右,只叫丫頭上前,問道:「你且說實話,我自不會為難你,你若不言語,你二奶奶便是死不瞑目,你也有罪。你只說二奶奶死之前,府內是否曾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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