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凝視著她縱然含笑,卻好像有幾分悒鬱的容顏,喉頭微動。
這一年來,李星淵之所以不叫衛玉在東宮,一來是避嫌,免得有人說三道四。
二來太子也是擔心近水樓台,自己會克制不住。
其實有幾次他確實有些意動,但是畢竟良妃的事情還在頭上,按理說是要為母妃守孝兩年。
太子至孝,東宮沒有侍妾,倒也不在話下,唯有對心儀之人,時不時地會有些亂了性情。
好不容易熬了一年。
因為他是儲君,子嗣的事情至關緊要,故而要先把太子妃的事情定下來。
既然這樣,他當然要順勢將衛玉名正言順的放在身旁。
「玉兒,」太子低聲,雙手輕輕握著衛玉的肩,凝視之中,他忽地發現衛玉鬢邊的頭髮似乎有些毛躁,伸手替她抿了抿:「你可高興嗎?以後都在孤的身旁了,這些日子,孤總是想著你……」
衛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太子素來內斂,這種甜言蜜語……似乎跟他有些不搭。
「殿下,咳……」衛玉察覺太子越來越靠近,忙要後退。
冷不防李星淵探手,在她腰間一攬,把人摟到跟前:「怎麼不回答?難道你心里沒想過孤?」
衛玉來不及尷尬,因為被太子一抱,牽動她腰間的燙傷。
她嘶了聲,微微低頭。
誰知道太子看他這樣還以為她害羞,李星淵低笑道:「知道你還是有點良心的……不過,孤更喜歡你昨晚上喝醉……」
李星淵自覺現在已經出了孝期,不必再禁忌太過,一時竟放縱了心猿意馬。
又看衛玉如此「羞怯」,竟是他先前不曾見過的動人,那手裡不知不覺就加重了力道,只覺著掌中的腰肢不盈一握,手掌心往前,好死不死揉到了她的傷處。
衛玉大叫了聲,捂著腰垂首。
李星淵被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急忙鬆手:「碰到你的傷了?」
衛玉嚷道:「殿下才知道……疼死了。」
「一時忘了……」李星淵見衛玉臉色煞白,有汗珠滾滾,焦急道:「給我看看,要不要緊?」
「當然要緊,殿下看也沒用,又不會止痛……」衛玉故意嚷了兩句,轉身欲腳底抹油:「我要回去上藥。」
太子本是滿面焦急,聽見衛玉這句,「等等,」李星淵舉手抓住她:「你以為……昨夜誰給你敷的藥?」
第 89 章
太子看衛玉一臉懵懂, 笑道:「怎麼……真的一點不記得?」
「有嗎?」衛玉只覺頭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