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淵見她呆立,才緩緩鬆開手,哼道:「孤還沒有找你算帳呢, 你借著喝醉,還踢了孤一腳, 實在放肆。」
衛玉越發錯愕, 趕忙擠出一點笑:「踢……殿下, 不能吧?」
太子嗔笑道:「果然是醉的厲害, 幸虧沒做別的壞事, 不然……」他向前踱了兩步:「不過, 很少看你醉成那樣,昨天是因為高興?」
衛玉有點兒懷疑自己踢了太子的真實性。
但是太子沒必要在這上面說謊。
可她確實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見太子並沒有什麼惱怒,反而笑盈盈,應該是踢的不重。
衛玉道:「當然啦……除夕嘛。殿下應該也一樣吧。」
太子面上的笑稍微收斂了三分,淡淡道:「無非是那樣罷了。倒還不如當初在紀王府, 咱們一起過的時候。」說到這裡,臉上透出幾分悵然。
衛玉有點驚訝太子竟會這麼說。
不管是真是假, 這一句話也引起了她心中的那點對於舊日的懷念, 可惜……再也回不去。
太子卻又看向她, 笑問:「什麼時候……玉兒也陪我多喝幾杯?」
他的口吻半是戲謔,半是認真。
衛玉咳嗽了聲:「那就不必了吧,喝多了傷身。」
李星淵似笑非笑:「叫你陪孤,難道非得喝多了麼?」說了這句後,他道:「過來讓孤看看方才有沒有碰到傷處?燙傷藥是叫太醫新調配的,止痛最好。」
「不用, 殿下……」衛玉急忙拒絕:「沒怎麼碰到,再說我自己就行了, 不用勞煩您。」
太子見衛玉臉上已經漲紅,雖然喜歡,卻也不便於過分勉強她。
當下感嘆道:「倒還不如小時候聽話。你可記得麼?當初在豫州……孤頭回跟你見面的那一次。」
衛玉自然忘不了那個黑雲壓城般的濕淋淋的黃昏雨夜,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太子會提起來而已。
李星淵道:「那次你好像也是跟人動手,弄得身上臉上都髒了,你還記得?後來你進了王府,脾氣雖然改了不少,但是這跳脫的性子,一時也難以盡數收斂……」
太子回顧衛玉在王府的時候,有時候因習武、有時候因頑皮過度,不小心受了傷,太子都會親自幫她上藥,細心安慰。
可現在她到底大了,要再給她上藥,卻有點兒難了。
不料衛玉思忖著太子方才那一句話:「頭一次見面……跟人動手……」
她心中蠢蠢欲動,似乎有一件什麼要緊的事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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