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搜腸刮肚,一時卻也想不起來。
衛玉回到了內殿,崔公公親自送了燙傷藥過來。
對他,衛玉倒是並不避嫌,解開衣裳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傷,確實有點慘不忍睹。
崔公公望著她纖細的腰肢,那樣白玉一樣的肌膚上顯出鮮紅的燙傷,觸目驚心。
公公叫道:「天殺的,好好的弄做這樣,叫我看著也心疼……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昨天晚上殿下看見……簡直比他自己受了傷還難受。得虧是因為你替蕭家二姑娘擋,要是別人害你這個樣,殿下哪肯饒恕?」
衛玉道:「公公別說啦,來幫我上藥就是。」
崔公公苦笑:「你自己既然害怕弄這個,之前太子殿下要給你弄,你為什麼不肯?」
「那怎麼能一樣,」衛玉哼道:「您還說?我疼的很啦。」
「怎麼不一樣?別白糟蹋殿下的心意。」崔公公嘀咕著,只得趕緊過來給她敷藥,這藥果然有用,才塗了一層,那火辣辣的痛就減輕了不少。
「藥雖好,你自己也要留心。」崔宇又念叨:「千萬別留下疤痕。好好的留了疤,這簡直是白玉微瑕。」
衛玉聽了這一句,有一點兒不太舒服:「那也沒什麼……就提到什麼白玉微瑕了。
崔公公笑道:「對對對,是我說錯了話。橫豎殿下不在意,那就無妨。」
衛玉瞪大了眼睛:「公公!」
崔宇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嘴:「罷了,你當我沒說。」
衛玉有些氣悶,想了想,問道:「公公,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殿下怎麼去了蕭府?我有沒有幹什麼、說過什麼沒有?」
崔公公瞪著她,笑道:「殿下從宮裡出來,一心就惦記著你。叫人去紫薇巷打聽,知道你還在蕭府,於是索性就去了。正好看到你在門口上醉的晃來晃去,跟個醉貓兒一樣,要不是殿下,只怕還得跌個狠的呢。」
衛玉抓了抓頭:「後來呢?」
「後來殿下就帶你回東宮了,知道你受了傷,叫太醫拿了藥,要親自給你塗,誰知道你忽然叫嚷起來,亂踢亂打,還踹中了殿下,得虧沒踢著要害。不然……也就是你敢這樣吧。」
崔公公笑笑,沒再說下去。
衛玉用力揉了揉腦袋。
好不容易想喝醉一次,沒想到又差點弄出事來,最恨的是,從蕭府回到東宮……到她醒來這段,她竟然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果然喝酒誤事,看樣子以後還是得戒酒。
初三午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