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忙擺了擺手:「好好的幹嘛又拉扯到我呢?」
蕭亦茹輕輕地在她肩頭一敲,笑道:「就拉扯你。反正你要不婚娶,那我也不婚嫁,我們兩個一塊兒,倒也不孤單。看誰還敢說什麼。」
衛玉聽了也笑說:「你可千萬別這樣,要是給老師知道了,還以為我教壞了你,是不是姐姐?」
蕭亦蓮看看妹妹,又看看衛玉。蕭亦茹眼如秋水盈盈,衛玉卻只笑的爛漫無心,她便無聲一嘆。
中午吃了飯,蕭亦茹前去更衣。
衛玉趁機問蕭亦蓮:「姐姐怎麼好像有心事?」
「你看出來了?」
衛玉道:「怎麼了?」
蕭逸蓮手撐著下頜,出了會兒神,對衛玉說道:「剛剛二妹妹的話,你覺得怎麼樣?」
「是那些有關不婚不嫁的?」衛玉回答:「她不過是小孩子的賭氣話而已,何必當真。」
蕭亦蓮笑:「你這個人真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衛玉不懂:「嗯?」
蕭亦蓮輕嘆:「前些日子,王爺忽然間跟我說了一一件事。」
衛玉問是何事,蕭亦蓮說道:「就是剛才提的那件,二妹妹的親事。」
「難道王爺給二妹妹找到了如意佳婿?」衛玉驚笑:「這倒是好事。不知是哪家公子?」
蕭亦蓮笑的有些古怪:「你不如猜猜對方是誰。」
衛玉心中,最大的嫌疑人當然是太子殿下,可是太子才定了英國公府的小姐,應該不至於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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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姐姐告訴我就是,到底是哪家的青年才俊?」
蕭亦蓮盯著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衛玉先是一愣,她明知這句的意思,可不相信。
本能地左顧右盼,身邊自然並沒有別人,她瞪大了眼睛:「我嗎?」
蕭亦茹常常跟衛玉同進同出,兩個人感情非同一般。
昭王看在眼裡,當然有心撮合。
蕭亦蓮看衛玉震驚,一笑:「我說你一葉障目,可不是隨口說說的。剛才茹兒說什麼你不娶,她不嫁,你難道沒聽出她的意思來?」
衛玉完全把蕭亦茹當做一個可愛的妹妹看待,平常跟她的說話動作也毫不避忌,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而蕭亦茹也完全沒有向她表露有關那方面的意思,可是衛玉也不知道,女孩兒的心思是會變的。
從除夕那天夜裡,衛玉奮不顧身的護住蕭亦茹,自己受了傷後,蕭亦茹看她的眼神就不大一樣了,又加上昭王殿下有意撮合,小姑娘自然就動了心了。
衛玉臉上發熱,恨不得立刻拔腿逃走:「姐姐,這件事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