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我都聽說了,三年前公司都是外派一個Alpha和兩個Beta幹這事,後面突然更改了制度,才變成Beta巡店的。」
駕駛座的余凝聽著幾人的討論,輕笑一聲,語氣溫和,像個知心大姐姐解答著他們的疑惑:「Alpha和Omega有易感期,萬一哪天沒帶抑制劑出外勤突發意外,後果會很嚴重,尤其我們公司的店鋪大都是在人多的商場裡。」
「派Beta巡店是公司為了規避風險。」
紅髮短寸實習生突然上前扒住余凝的座椅,震驚的提高了音量:「凝姐,您的意思是公司之前發——」
余凝適時打斷了他:「知道就好了,這些不是什麼秘密,但也不是什麼值得關注和八卦的事情,多做少問,職場的規則,希望你們都能記住。」
回到公司,除了他們幾個,大部分人都已經下班了,實習生們回到各自的工位收拾了東西同餘凝打過招呼也離開了公司。
實習生狀態是最舒服的,至少不會和老員工一樣加班。
晚八點五十,修改完亂七八糟的方案,踩著八點的尾巴,余凝關掉了電腦。
進入春季的藍星會有陷入綿長的雨季。
上周連著下了三天雨,周末晴了一天,好不容易盼來陰天,這周又開始斷斷續續下起了雨。
想著白天看到的新聞,余凝撐著傘摸出手機在瀏覽器輸入「重刑犯」三個字,頁面上很快跳出無數條新聞,每一條都附著重刑犯的圖片。
她一邊走一邊看,重刑犯已經到了B城市區,也就意味著可能會遇到這個潛在的危險,重刑犯體型彪悍,滿身腱子肉,如果遇到,余凝壓根不是那人的對手。
不知不覺又走到了合勝生物科技大廈門口,雨傘擋住了視線,余凝把傘往旁邊一偏,隔著綿綿細雨看到了大門處相隔數米的兩抹身影,差不多高矮但身形差異極大的兩個男人,大廈門口的燈照亮了那個面罩黑色止咬器的長髮男人,是傅玉書。
而另一個,隱在旁邊的綠化中,手裡拿著——
刀!
余凝呼吸一滯,打開手機再度點進剛剛瀏覽過的新聞,比對著新聞圖片裡的男人看了又看,最終有了答案。
在長發男人即將進入大廈之際,隱在綠化里的人猛地一個衝刺,速度快到看不見殘影,余凝僵在原地,身體不受控制般邁不開腿,她握緊了手機,腦海里天人交戰。
持刀的那人正是新聞中的重刑犯,明顯是對傅玉書下了殺心。
余凝咬了咬後槽牙,最終還是拎著包朝兩人的方向快步跑了過去,在重刑犯的刀已經碰到傅玉書頭髮的時候大聲喊道:「小心!」
手裡的包直直的飛向重刑犯,成功砸到了他的腦袋,傅玉書藉機側過身,抬腿一腳踢上重刑犯的肚子,把人踹趴在地,正好倒在余凝旁邊,見狀她用膝蓋頂住重刑犯的後背,在對方憤怒掙扎間使了點巧勁卸掉兩邊胳膊。
「啊!他麼的臭娘們,老子要殺了你,殺了你!要你他麼的多管閒事!」骨頭分離痛的重刑犯瞬間紅了眼,對於他來說,余凝那點重量輕如鴻毛,但胳膊被卸的疼痛卻是無數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