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不甘怒罵,一聲比一聲難聽。
余凝充耳不聞,也不管對面環著胳膊正在審視自己的男人,撥通了警署的電話報了地址。
直到通話結束,傅玉書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高高在上的冷漠姿態讓余凝有點後悔剛才的一時衝動,但是不行,有些事她得親自動手。
「先生,麻煩幫忙綁一下他的腳。」卸掉胳膊並不夠,腳還能跑,余凝勢單力薄,無法保證能以一己之力壓制重刑犯直到警察趕來。
傅玉書像是沒聽見,垂下胳膊冷睨了她片刻,事不關己的態度轉身就要離開。
余凝臉色一沉,胸腔里燃起怒火,沒忍住嘴裡吐出兩個字:「孬種。」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落進了傅玉書的耳朵里。
大抵是沒想到會有人敢這樣說自己,他朝余凝一步步走去,抬腳踩上還在試圖掙扎的重刑犯的後腦勺,幽深沉鬱的眼直勾勾盯住余凝,腳下用力,重刑犯的臉被地面擠的變了形。
濕潤的空氣中混雜了血腥味。
余凝忍著噁心皺了下眉,緩緩鬆開逐漸失去意識的重刑犯。
朦朧雨霧中,傅玉書的臉色似乎有些蒼白,輕咳了幾聲,身體也跟著震動了幾下。
余凝眼裡的冷意化成了擔憂,上前一步詢問:「你還好嗎?」
傅玉書摸著後脖頸又開始發熱的腺體,幽幽的反問:「這樣就可以了?」
余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抱歉,」余凝很不好意思的垂眸,尷尬的摸摸鼻尖:「我以為你不願意幫忙,沒經過大腦對你說出了那樣的話。」
傅玉書沒搭腔,似在思考著什麼。
「真的很抱歉,不過…先生你看起來有點眼熟,你是在這裡上班嗎?這麼晚了還沒下班啊,我也是剛下班。上午我和同事去巡店的時候才在商場的LED屏看到重刑犯的新聞,還想著今天早點加完班早點回家,沒想到加到這個點才下班,本來有點晚了我一個人回家又很擔心害怕,沒曾想竟然……」
余凝說話的聲音很輕柔,溫溫吞吞地像是在講故事,傅玉書可不是有耐心聽故事的人。
他只覺得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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