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元駒用力一壓,余凝倒進了柔軟的床被裡,而他高大的身軀籠罩在她的上方。
他的肩膀挺括,壯碩的體格和鐵鉗一樣的手勁是傅玉書無法比擬的。
這才是Alpha ,擁有著余凝用盡全身力氣也沒辦法掙脫的真正的、絕對的力量。
直到這一刻,余凝終於找到了不對勁的源頭,易感期的Alpha會伴隨身體發熱、腺體腫脹、失去理智的症狀,而隋元駒現在的模樣和陷入易感期的傅玉書幾乎一模一樣。
隋元駒的易感期來了。
一旁的B119以為兩人在玩什麼遊戲,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邁著小碎步慢慢悠悠的想要加入他倆的二人遊戲。
余凝不死心,繼續下達命令:「小九兒,抑制劑和抑制貼在我行李箱裡,趕緊拿過來,不然你媽就要死在噁心的Alpha手中了。」
這一次它好像聽懂了,轉身跳下床,仍舊不緊不慢的走向行李箱,急的余凝只能幹瞪眼,人生第一次露出猙獰可怕的表情。
等它拿到抑制劑送過來,余凝大概已經被吃干抹淨了。
如果不是腿被摁著,還有掙脫的可能性,可現在能動的除了眼睛鼻子嘴,其她部位都被死死壓制著。
「隋元駒,你清醒一點,我是Beta不是Omega,你就算咬我脖子也沒用。」她試圖喚醒隋元駒被生理本能侵占的理智,事實上也只是白費力氣。
隋元駒已經和禽獸沒什麼區別,遵循著動物最原始的本能湊到余凝脖子處嗅來嗅去找腺體。
余凝一個Beta哪來的腺體,炙熱的鼻息拂過脖頸,癢的難受。
忽的,她身體一僵。
狗日的隋元駒發起情來連Beta都不放過,竟然敢舔她的脖子。
那種濕漉漉黏膩的感覺好噁心,要吐了……
當堅硬的牙齒觸碰到脖子上的軟肉,余凝再也忍不住,先發制人一口咬上隋元駒的脖子,直到嘗到濃重的鐵鏽味,伴隨著悶哼摁壓著胳膊的手勁鬆了些許,才放開嘴。
余凝趁機往下抽出胳膊,攥緊的拳頭不留餘力砸向男人的臉,安靜的屋子裡頓時一陣悶響。
挨了一拳,隋元駒的臉偏向了右邊,嘴角滲出一絲血,紅的奪目。
「他媽的狗雜種,隨地發/情的爛Alpha 。」
徹底脫離桎梏的感覺點燃了余凝的怒火,她嫌棄的撩起衣服用力擦拭脖子上的痕跡,露出結實的腹肌。
當時信誓旦旦說不用她出去住,現在搞這齣,明知道易感期將至,不打抑制劑也不貼抑制劑,跑來搞這齣是吧。
余凝冷著臉,看向隋元駒的眼神帶上了殺氣。
早已沒了理智的Alpha倒在床被上,痛楚在欲望面前微不足道,受到原始本能的支配,一下又一下難耐的蹭著床被,全然不知即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就是Alpha,一旦陷入情慾就會動物化。
畜生玩意,都是一群垃圾。
余凝揉著被捏疼的手腕,看著得不到紓解備受煎熬的隋元駒,對Alpha的反感抵達了巔峰,卻又有種說不出的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