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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恆宇掛了電話,望向身旁的方浩。
方浩閉著眼,捏著手裡的酒杯輕輕晃著,像是不在意。但是他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著膝蓋,這是他一貫心煩的小動作。
張恆宇無奈搖搖頭,他兩可真是難兄難弟,都被姑娘傷心傷到了家。
“別說幾天了,我一年不去找她,她都不會在意,她眼裡從來沒有我。”方浩仍閉著眼。
張恆宇看著方浩眼下的烏青,為他感到不公。
“屈夢玲沒有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要麼做朋友,要麼做陌生人。你別上趕著被她虐。”
屈夢玲豪爽直接講義氣,張恆宇很喜歡這個朋友。但作為女人,太過無情,像是沒有心一樣。
方浩大學專業和自己學的都是文學專業,後來迷上屈夢玲,得知她要做模特,後來拼死拼活轉了專業去學服裝設計。
剛開始屈夢玲還願意穿方浩設計的衣服,後來知道了方浩的心意就不穿了。她從不是個吊著別人的人,絕情地斷了方浩的心思。但方浩卻死心塌地追著屈夢玲到現在,張恆宇都替他感到累。
“這話原封不動送給你,沈星瓊有心的話,她就不會到現在都不回來。”方浩睜開眼,抿了一口酒。
“你!”張恆宇好心被當驢肝肺,氣也生不起來。
是啊,他沒有資格說別人,他自己也上趕著讓沈星瓊虐呢。
方浩晃著酒杯,低著頭。
還有一句他沒有說。
——其實我比你可憐,沈星瓊起碼眼裡沒有其他男人,可屈夢玲有啊。我大概是費盡心機也走不進她心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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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玲你別喝了呀!”鄒瑤看著面前爛醉如泥的屈夢玲,沒有辦法。
屈夢玲從停車場回來就一言不發,之後就讓小哥上了一箱啤酒悶頭喝著。喝到現在都快十點了,不論鄒瑤怎麼問她都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