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珏欣慰地笑笑,又夾了青菜過來。
鄒瑤:......
陶二哥還真是個直男,而我還不能拒絕這夾過來的青菜。
於是鄒瑤只能又是一鼓作氣地吃掉,她心裡在哭著以後一定不做蔬菜了。
陶珏吃得差不多就停了筷子,他放下碗筷拿過抽紙輕擦嘴角。鄒瑤只能加快速度,把剩下幾口飯迅速扒乾淨。
鄒瑤吃完就想收拾碗筷,被陶珏攔著。
“我來,你吃點水果。”語氣強勢,不容置喙。
鄒瑤看著在廚房忙碌的男人,內心波瀾萬千。
陶珏是個家務無能兒,還好鄒瑤家的廚房裡有洗碗機,所以還不至於讓他手忙腳亂。
他收拾完碗筷,倒了杯溫水就出了廚房。只見女孩窩在沙發上,低著頭沒有動作。
陶珏抬步走到沙發也坐下。
“二哥。”女孩的嗓音細軟。
陶珏心裡一熱,他應聲:“我在。”
“你很特別。”她說。
“嗯?”
女孩輕笑一聲:“我覺得自己挺慘的,我竟然從一個認識沒多久的朋友身上感受到溫暖了。”
這自嘲的笑和話語讓陶珏心底發酸。
女孩又說:“我不是個愛表達的人,有些事能藏就藏著,因為我一直就怕麻煩別人。所以我一直沒把我不能拍照這事告訴別人,關心我的人知道了除了心疼我也做不了什麼,不關心我的人也做不了什麼他們甚至還會嘲笑我。”
女孩的聲音越來越低,陶珏此時只有種想把這個嬌弱而又堅強的姑娘緊緊抱在懷裡,他忍住欲望聽著女孩繼續說著。
“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二哥你看著就不面善,有時候氣質甚至有點滲人。”女孩屈起腿抱住,“但我就是覺得你很好,有種讓人想和你傾訴一番的衝動。”
陶珏壓低了聲音,似哄人般:
“所以,你說,我聽著。”
“以後你只要想說,我就聽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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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瑤的母親林清出生在一個書香門第,許是受了家庭的薰陶,長相不算上乘的林清卻有種別致的韻味。特別是盤著頭髮,穿著旗袍時,那份骨子裡的女人韻味便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