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啊,平時就倔得很。有什麼事都憋著不說出來,現在看來你是被人欺負得很了,快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看著面前義憤填膺的好友,鄒瑤忽的就笑了起來。
屈夢玲皺了皺眉,一時不知道鄒瑤這是怎麼了。
“夢玲。”鄒瑤深吸了一口氣。
“我在呢,你說。”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是我一直瞞著沒有告訴你。”
“就是,我……拍不了照片了。”
屈夢玲一愣,她眨了眨眼問:“我沒聽錯?”
鄒瑤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
鄒瑤和屈夢玲講了她受傷的經過,聽得屈夢玲一愣一愣的,愣的是鄒瑤的心傷,也是鄒瑤的坦誠。
屈夢玲伸手覆在鄒瑤的手上,小姑娘的手很小隻,很纖細。她心情頗為複雜,又心疼,又憐惜,心裡又有點悶悶的。
“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你怎麼才和我說?”
鄒瑤低下了頭,眼眶都紅了。
“夢玲,對不起。我的事情太多了,不想讓你們心煩。”
屈夢玲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快被這傻丫頭氣笑了。
“我們認識多久了?”
鄒瑤說:“快二十年了。”
屈夢玲捏了捏鄒瑤的鼻子,語氣惡狠狠的。
“你還知道啊,我們是快認識二十年的朋友了。這麼大的事你不和我說,還跟我說那麼見外的話。”
鄒瑤摸了摸鼻子,小聲地回:“我也不想這樣的。”
丫頭的聲音太委屈了,聽得屈夢玲心裡也不好受。到底也是自己寵了二十年的傻丫頭,屈夢玲就是怪也怪不到鄒瑤身上,要怪就怪自己,自己沒有多多關心鄒瑤的心理健康問題。
“對了,看醫生沒用的話,那你怎麼辦?”
鄒瑤聞言笑了:“二哥說會幫我,他說會帶我去桐鄉找靈感。”
屈夢玲的手頓住了:“陶珏?”
“對!”鄒瑤心虛地玩著手指,“也是二哥教我怎麼從自己的殼子裡出來的。”
屈夢玲沒有說話,她看得出來,陶珏這隻鬼是看上她家傻丫頭了。陶珏這人心是冷的,她還以為他會孤獨終老,沒想到竟然也動了凡心。
屈夢玲憋了個壞,誰讓陶珏大學的時候老欺負她,現在她要他的追妻之路更加困難!
哼!
屈夢玲壞笑著試探:“這陶珏人不錯啊。”
鄒瑤不知道怎麼,臉就紅了起來,她輕咳了一聲:“還好吧。”
屈夢玲是多敏感的人啊,看到鄒瑤這模樣就知道她也是有點心動了。雖然感情很遲鈍,但是生理反應倒是正常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