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夢玲翹起了二郎腿，挑了挑眉：“這陶珏啊，快三十了，怎麼還不找女朋友？我覺得他有問題。”
鄒瑤睜大了眼睛問：“什麼問題？”
“那裡。”
“哪裡啊？”
“就是……”屈夢玲說著就用下巴往身體下面點了點。
鄒瑤這才意識到屈夢玲是在說什麼，她羞紅了臉，拍了一把屈夢玲的大腿。
“說什麼呢？”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問題呢？”
鄒瑤愣住了，確實，她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就脫口為陶珏辯解了。
屈夢玲便說著話題說下去：“你看看，血氣方剛的年紀，沒有女朋友，沒有炮友，甚至連個女伴都沒有。”
鄒瑤接過話題：“難道二哥……喜歡男人？”
屈夢玲摸了摸下巴：“也不是沒有可能。”
鄒瑤心思單純，還真就被屈夢玲唬住了。她捂住了嘴，瞪大眼睛，像是知道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
屈夢玲憋著笑和鄒瑤說：“也只是猜測罷了，誰知道呢。”
鄒瑤重重地點點頭。
屈夢玲捏了捏鄒瑤肉嘟嘟的臉，笑著說：“不管陶珏其他的，就看在他幫了你這麼多，我就謝謝他了。”
“嗯嗯~”鄒瑤笑彎了眼。事情說出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困難，而是感覺和朋友的關係更親近了。
鄒瑤在心裡又給陶珏默默點了個贊。
“唉。”屈夢玲癱倒在沙發上。
鄒瑤屈著腿跪坐到屈夢玲旁邊，下巴擱在屈夢玲肩膀上。
“怎麼了呀？”
屈夢玲看著吊頂上的燈，心裡那些陌生的情緒又通通冒了出來。
“你說，人的感情可以持續多久？”屈夢玲問。
鄒瑤認真地想了想：“得看人吧。”
屈夢玲抿了抿嘴：“你覺得我呢？”
鄒瑤立即回答：“我覺得你可以堅持一輩子。”
“是嗎？”屈夢玲的聲音輕飄飄的，“我怎麼覺得我堅持不住了。”
“什麼？”鄒瑤問。
屈夢玲閉上了眼，扯了扯嘴角：“沒什麼，我太累了。”
鄒瑤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她打開一看是陶珏發的微信。
【陶珏：還沒回醫院？】
鄒瑤看了看身旁的屈夢玲，明顯心情很不好，鄒瑤想了想還是陪陪屈夢玲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