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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時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見自己老大黑沉的面色和滿地狼藉。
保鏢苦著臉在一旁捂著胸口,鄧時使了使眼色讓他先出去。
“是誰?”陶珏活動了下手指關節,骨骼的清脆響聲加上男人那張淬了冰的臉,活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活閻羅。
“是裴家的裴澤,他們在我們身邊留了眼線,知道我們住這家酒店就收買了前台和服務員。在鄒小姐的房間特地放了讓人頭暈的迷藥,還以提供客房服務把鄒小姐騙出去。我們去的時候,那些人收拾好東西正要跑路。”
陶珏忽的笑了下,陰冷的笑讓鄧打了個冷戰。
“去問候問候那些人,別把人弄死了就行。另外,去那家孤兒院把裴司給帶走。”他站起來理了理西裝,眸色暗沉,“現在去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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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珏到的時候,裴澤和康雅在吃午飯。聽到管家的通傳,裴澤面色不動,繼續吃飯,而康雅忍不住激動,眼睛一直看著門口。
“能不能矜持點。”裴澤不悅地拿餐巾擦擦嘴。
康雅面色含春:“哥——”
裴澤不耐地打斷:“這次我是要解決家裡的事,你的那些兒女情長給我往後放放。”
康雅噘著嘴巴,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菜。
“喊陶少爺進來吧。”裴澤拿起桌上的紅酒開始淺酌。
陶珏只帶了鄧時進來,男人依舊的矜貴英俊,高大挺拔,一身西裝完美地把男人的身材展現出來。一年前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康雅就能想像到男人衣下的肌肉線條有多完美,她看了幾眼就害羞地別開頭。
陶珏並不多言,拉開椅子徑直坐下。
“說吧,我要怎麼做?”男人聲音寡淡,但眼底似有情緒翻滾。
裴澤挑了挑眉:“鬥了這麼久,沒想到一個女人就能讓你低頭啊。怎麼有點勝之不武的感覺呢。”
陶珏面無波瀾地看了裴澤一眼,裴澤一隻手掛在椅子上,沒心沒肺似得笑:“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就是這種不管什麼時候都認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突然湊近陶珏,一雙眼散發出精光:“你先跪下來求我好不好?”
陶珏依舊面無異色,聞言只笑,笑裡帶著點同情和譏誚:“討厭我?只可惜在我眼裡,你……”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什、麼、都、不、是。”
要是以前裴澤肯定會氣得跳起來破口大罵,但是和陶珏交手久了之後他的脾氣也有所收斂,最重要的是目前他掌握著他的軟肋。所以裴澤只挑眉:“是嗎?”
他朝身邊的人低聲吩咐了幾句,一會兒後就有個人拿著電腦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