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單手拿著煙,另一隻手插在兜里。明明第一次見面是高冷禁慾的模樣,這一次竟然看出了男人的慵懶和風流。
男人慢慢掐滅了煙,直起身往康雅那處看。眸色淡淡,像是看見了什麼,又像是沒看見什麼,只看了兩秒就移開了視線。
康雅一向行事大膽,遇見喜歡的男人通常都會房卡一條龍,但是面前這個男人,讓她有一種害怕卻又想湊上去的欲望。
此時一個男人從廁所里出來。
“二表哥!”康雅直接喊出聲。
“小雅?”裴司和陶珏低聲說了兩句就走到康雅面前,“和朋友來吃飯?”
“嗯。”康雅一邊回答一邊偷瞄著陶珏,裴司是個警察,心思可清透,他揶揄地往後看看陶珏問康雅,“喜歡?”
康雅嘴硬,“沒有。”
“是嗎?那我就放心給他介紹對象了。”裴司壞笑著說。
“二表哥!”
“好好好,表哥不逗你了。他是我一個朋友,不是桐鄉的人,而且他這個人吧心冷,你要是喜歡的還不是太深最好還是放棄吧。”
當時她沒有把裴司的話放在心上,一門心思撲在了陶珏身上。
她借著裴司一個勁纏著陶珏,甚至大著膽子遞了張房卡給他。她覺得男人應該就喜歡自己這種熱情放的開的女人,畢竟沒有男人能拒絕女人的約。
但是陶珏拒絕了,拒絕的十分徹底,她甚至一年都沒再看見陶珏了。
直到現在,她依舊沒能得到陶珏的關注,甚至他連自己的名字都沒記住。她與他隔著一扇門,門外是絕望的她,門內是他和他心愛的女人。
他們現在可能在擁抱,在親吻,在互訴衷腸。
康雅吸了吸鼻子,退後幾步靠在牆上。她低著頭小聲地說:“我就是不想放棄,就讓他再拒絕我一次吧,那樣我就死心了。”
裴澤不再多說,他知道陶珏的路數,沒有可能的事,他會自己親自處理掉,並且無轉圜之地。
一年前,二哥告訴過自己康雅對陶珏動心的事。但是康雅私生活一向開放,從沒為哪個男人停下腳步。沒想到,她會為陶珏卑微到這個程度。
門開了,陶珏抱著鄒瑤走了出來,眼神沒分給除了鄒瑤之外的人。
“可以走了。”他說。
康雅在原地沒有動,裴澤拍了拍康雅的手:“聽哥話,放棄吧。哥現在有事,你在家好好的。”
康雅在原地站了許久,直到腿麻了都沒有再動。
—
康澤帶了幾十個人,當看見陶珏那兩卡車人的時候,眼珠子快掉下來了。
“陶珏,老子可真服你。”
陶珏把鄒瑤扶坐在自己大腿上,吻了吻她的發頂,沒有理他。
裴澤被氣笑了,直接也鑽進車裡。
